說貓貓傻,還用破魚爛蝦來收買它,沒門。
林薇拳頭捏緊,吃飯的時候都還在黑臉。
「哎呀,彆氣了,它和你玩呢,都沒伸爪子,不然頭皮能給你抓破了。」林涵芝夾了一個排骨給她。
林薇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涵芝:「……以前我就聽人說,大的疼小的嬌,挨打受罵在當腰,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這有了三胎,我的地位就直線下降,這要是放以前我哥要是打我,你們能是這個態度?」
「你……」林涵芝想說你和一個貓置什麼氣?
結果被袁國棟的笑聲打斷:「哈哈……原來你們的家庭氛圍是這樣的。」
袁國棟留下吃飯了,他不像林薇回來還帶了廚子,這次回來一切從簡,他個人也是簡樸慣了,從不追求排場,吃住都不挑剔,在這裡適應的很好。
不過能來林薇這裡享受一下也是好的。
方廉新老臉一紅,虧著剛才聽袁國棟把女兒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還能和洋行鬥智鬥勇,還以為這是轉性了,結果現在看,這老閨女是一點長進沒有,還整天講些小孩話。
他剛剛對女兒建立起來的一點驕傲馬上就被打擊沒了。
「都是慣的,」方廉新嘆了口氣,「她小時候就這樣,家裡老人慣著,什麼都給最好的,長大了就覺得是理所當然。」
「不是壞事兒,」袁國棟笑著道,「你看現在她抓到的確實都是最好的,你們要不是這麼『慣』,估計她也不會凡事都要做到最好,讓我們在後面追攆不及。」
要說袁國棟的情商也是無出左右,就剛才聊下來,把方廉新說得熱血澎湃,林涵芝都激動落淚,有些話別人口中說出來反倒更有說服力。
林薇昨天晚上吹到大半夜,老兩口就沒信她。
一頓飯賓主盡歡。
「袁先生說你剛到香江的時候就和福升起了衝突,你膽子怎麼那麼大呢?」
林薇正在給林涵芝的手指纏繃帶,聞言笑著道:「我那不是被逼的嗎?當時想著把十萬英鎊取出來就能躺了,結果他們不給,我那會兒脾氣就上來了,就非要個說法不可,你不知道我可厲害了,沒吃虧。」
送走袁國棟之後,林薇給林涵芝的手換藥。
林涵芝手上的凍瘡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好,每天要用湯藥泡手,然後用藥膏和繃帶包上。
凍瘡很容易復發,以後她不能再讓母親的手沾上任何寒涼的東西。
昨天看見母親紅腫枯黑的手,她差點繃不住,她的母親才是那個一直被外祖母嬌養著的大小姐,如今遭受苦難和歲月的侵蝕,變成宛如老嫗一般的女人,怎麼能不讓她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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