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林薇這麼說,對面兩人的表情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
徐文珊笑了一下,轉而看向紀成君:「抱歉,紀小姐我無意針對你,如果你在赫姿真的待不下去了,歡迎你隨時來找我,我一定會給你開出一份滿意的薪資。」
「有30億?」紀成君直接反問。
啊?
對方一愣。
紀成君淡淡地開口:「我問你現在能開30億給我嗎?如果沒有,你雇不起我,不配和我談薪資。」
徐文珊不說話了,這會兒就算找到世界首富那裡,也不會給誰一下子開出30億的薪資。
30億已經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體量了,她全部資產加起來都沒有這個數值。
林薇飛的太快了,而她幾次被絆住腳,導致失去了很多機會,所以她才會選擇和福升合作。
林薇笑了:「挖人至少要有誠意,啊……可能不是沒有誠意,是實力不濟。」
「林,何必如此刻薄?」伊頓夫人接口道,「我們都是女人,不應該體會一下彼此的艱難嗎?我們是來談和解的,何必弄得這麼僵呢?」
「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人,」林薇調轉目標,集火伊頓夫人,冷聲道,「商人眼中只有利益,這可以理解,但是現在提女人的處境就沒必要了,你比誰都明白女人的弱點,利用社會對女人更高的道德感和羞恥感,不斷地對她們打擊羞辱,就像你們現在做的事情。」
伊頓夫人聳了聳肩,無奈地攤手:「你真的對我有很多誤會,我們今天不是帶著惡意來的。」
她這一副無辜至極的模樣,平時看著還好,這會看著難免讓人火大。
紀成君深深地吐了口氣,壓抑著憤怒說道:「做都做了,現在說和解不是搞笑嗎? 」
「搞不搞笑,不如聽聽我們的主意,」徐文珊微笑著道,「你現在最嚴重的指控無非是污衊老師,但這個污點我可以幫你洗清。」
林薇皺了一下眉,心下微沉,她們還真的是有備而來。
紀成君順著話問道:「什麼主意?」
「我是褚英豪的母親,但同時我也是褚英韶的母親,」徐文珊抱著胳膊,笑得很溫柔,「如果我和媒體說,是他脅迫了你,用你的家人威逼利誘讓你去誣陷老師,後來你脫險之後就幫老師洗清了污點,那麼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紀成君愣了愣,當初的褚英韶確實有逼迫她,但她真正的原因還是為了錢,如果徐文珊出面證明,確實可以為她開脫,讓這件事變得有情可原。
「如果你想的話,出身問題也不是不能解決,」伊頓夫人拿著扇子,輕輕地煽動香風,「你的母親已經不在了,她可能沒告訴你,其實她是一位流落在外的格格,但為了躲避迫害才一直隱姓埋名,你其實一個公主。」
紀成君下意識地想反駁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