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徑走習慣了,面對誘惑是忍不住的, 這就是賭徒, 」宋曄嘴角掛著不變的弧度, 眼神沉了幾分,「不過可惜的是,他用的是個人名下的公司, 無法影響到福升。」
「可以了,能讓伊頓夫人少一隻手也是好的,」林薇將杯中的白葡萄酒一飲而盡, 「不然她身邊既有徐文珊這種軍師, 又有弗里曼這樣的走狗, 我還真是不好過。」福升這真是太煩了, 都說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但是她和福升的梁子是解不開了。
這麼多年,她雖然沒輸,大多時候還會穩壓一頭, 但除了把九龍航業掏出來,沒有再對福升造成實質性的打擊, 不是不想,是真的沒辦法。
「那就是說我的這份禮物你還滿意了?」
林薇轉過頭,唇角微微翹起:「我發現了,你送禮物都是不花錢的,哪有你這麼摳的。」
「我更喜歡送錢買不到的東西,」宋曄單手插在口袋,另一隻手拿著酒杯,眼底漾著清淡的笑意,「況且我的身家全都上交了,每個月只領零花錢。」
宋曄要專心仕途,就將公司掛在了浩鑫的名下。
一直以來,林薇都很好奇宋曄有多少資產,結果拿過來一看,讓她驚到了。
最驚訝的不是他未上市就有近百億的資產,而是這個運作模式聞所未聞。
宋曄的房產公司直接把上游給打通了,從水泥、建材到購地、裝修、出售全部囊括其中,打造了一個完整的閉環,完全自給自足。
最重要的是他這個房產公司幾乎不和銀行打交道的,買地也不融資,購房者想要貸款直接走他的財務公司,讓財務公司充當銀行的功能。
這是怎麼做到的?
林薇非常驚訝,這資金鍊不斷的嗎?
等查帳發現宋曄的玩具公司已經成為一個外貿公司,這個資金足夠支持他買地了。
還能這麼搞?
林薇覺得自己真是開了眼了,主要這個模式太健康了,什麼金融危機,地產崩盤都沒法影響他,最多是資產縮水罷了,尤其是73年地產崩盤的時候,他沒少搜刮地皮,那個價格便宜的簡直讓人不忍直視,買的都是九龍和新界未開發的便宜地皮,賣家真是倒了霉遇見他,絕不多花一分錢。
「我還沒收你託管費,你倒委屈了,」林薇放下酒杯,「以後你就會知道你到底撿了多大的便宜。」
宋曄抓住她取酒瓶的手,聲音帶著一絲清淺的笑意:「我一直都知道。」
林薇抬起頭,對上一雙灼灼如炬的眼睛,他靠得有些近,幽深無底的眼睛,牢牢凝視著你,林薇感覺自己要跌下去了,不自覺地有些失神,這傢伙太妖孽了,老夫老妻了,還是會忍不住心動。
「幹什麼?」
宋曄微低下頭,眼眸依舊黑而沉靜:「去……偷情。」這幾個字徐徐從唇齒間吐出來,聽在耳中格外繾綣。
兩人周圍一直都有好奇的目光窺探他們,這會兒見兩人的動作,便忍不住低聲八卦起來,宋曄和林薇已經被記者拍到好幾次了,兩人的緋聞傳了好多年了,一直都沒有個定數,說什麼的都有,看今天這個情形,什麼關係不好說,但絕對是不清白。
不過,林薇的另一個緋聞對象吳銘是怎麼回事兒?
林薇見宋曄這麼說,耳根不自覺地發熱,想起幾年前的那個跨年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