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八兩的兩個人,偏生都非常自信,都覺得自己很會養孩子。
一個把首富掛在嘴邊,言傳身教,後繼有人;一個動不動就麻省理工第一,教導有方,桃李天下,誰也不服氣誰。
每次林薇碰見,都覺得這倆人是真的心裡一點數都沒有,怎麼好意思的?上輩子她和阿茵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一視同仁?你倒是好意思說,你女兒現在還回家嗎?就沒你們這麼當父母的,不是重男輕女怎麼會把孩子傷心成那個模樣,死鴨子嘴硬罷了,你媳婦拎不清,你也不是個好的,不作為,但凡你這個做父親的能拿事,阿茵也不會被欺負成那個模樣。」
方廉新這張嘴一向是沒什麼顧忌的,哪裡痛專往哪裡戳。
孫博然氣得心火升騰,指著方廉新怒道:「我重男輕女?好,行行,我重男輕女,你以為你就好到哪裡去了?還覺得自己不錯,林薇可是親口說的你重男輕女!」
什麼?
方廉新愣住了。
他這輩子都不覺得重男輕女這幾個和他有什麼關系,他把閨女一直當眼珠子疼的。
「你胡說八道!」方廉新氣得敲手杖。
「我聽得真切,阿薇親口說的,什麼窮養兒富養女的,你把閨女養的嬌滴滴,到外面要怎麼生存?你之前根本就沒覺得女兒會有什麼出息,不過是把她送到這裡避難來了,你還在信里寫著不求她多大作為,是不是你說的?剛才那句話還是送還給你,得虧林薇是個好孩子,不然好好的苗子生生讓你養壞了!」
方廉新氣得說不出話來,怎麼寵女兒還寵出錯來了?
想要反駁,可是話到口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可能重男輕女呢?
……
林薇年前工作太忙,趕著除夕當天才回內地,還帶了一堆人,有宋曄、吳銘、吳母,還有胡希文。
胡希文這次又和家裡吵架了,她沒來過內地,所以跟著林薇回來了。
家裡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林涵芝連忙差人忙活起來,沏茶拿水果。
林薇扒著脖子看,發現老爸和老哥不在,方墨柏她倒是不意外,每次回來,他都會去找自己的同學和朋友,這大白天的能在家就奇怪了,但是老爸怎麼也不在呢?
林薇上樓去找人,結果老頭不知道為啥,不給他開門,說睡了。
這林薇就不知道咋回事兒了。
每次她回來,老頭都是高興得不行,把她叫到書房問東問西的,工作生活全都問一遍才放心。
生病了?
林薇下樓問了管家才知道倆老頭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