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頓夫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你真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嗎?」
林薇搖頭:「這麼說就沒有道理了,但是想要贏你還是沒有問題的,畢竟你也算不上什麼好的對手。」
伊頓夫人看了她一會兒,隨即閉眼深吸了口氣,笑著道:「什麼時候你才能明白你的狂妄自大早晚會害了你呢?」
「你或許沒有義務向她傳授這種智慧,」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高大的男人走到伊頓夫人面前,然後轉過身看向林薇:「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在看到來人的一瞬間,林薇臉上的表情消失了,她看著對方,冷了臉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所以宋曄沒有告訴你嗎?」弗里曼笑著道,「我已經被遣送回來了,沒有其他任何額外的懲處,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在香江做主的到底是誰?」
一旁的伊頓夫人笑著道:「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有人確實不願意展現自己的無能,無論他多麼強大,也是無法與政府對抗的,所以看在他費盡心機討好你的份上,我還是建議你能理解他。」
「你之前說事不過三,第三次就是我的死期,看來我是死不了了,」弗里曼臉上的笑容很囂張,「我因為你這幾句話還請教過一個中國人,他告訴我,確實有事不過三的說法,但如果扛過了三次劫難,那麼我就是打破運道的人,我的氣運要來了,上帝不會再眷顧你了。」
說不氣是假的,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蒼蠅似的,打不死轟不走,就算傷害性不大,也足夠噁心人的。
林薇深深吐了口氣,說道:「我倒是沒見過有人自己尋死的,你算錯了,我只對你動過兩次手,宋曄算不到我頭上,你還是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怎麼處理這貨再說,但是總被這麼挑釁也是火大。她可以把傅文帆送進監獄,但是弗里曼太難搞了,他背後站著的是港英政府,關了還能放,這氣不氣人?
「我就等……」
「好了,弗里曼,」有人走過來制止了他,「林薇女爵是女王尊貴的客人,你不可以對她如此無禮。」
一場口舌衝突就這麼結束了。
林薇被侍者領到座位觀看表演。
說不清楚為什麼,林薇這會兒處於一種說不出的焦慮當中,大概是弗里曼的挑釁氣到她了,也可能是受夠了這種虛與委蛇的應酬日子。
她偶爾累的時候難免會有一些情緒,尤其是在睡眠不充分的情況下。
這兩天確實是太累了。
總之,她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回到酒店好好休息一下。
結果表演結束之後,侍者又和她說,女王想要見她。
踩著紅色的地毯,林薇上到三樓,侍者帶林薇去往會客室。
房間很大,但並不奢華,一整面牆的書架很壯觀,鵝黃色的壁燈為房間增添了幾分溫馨感,屋內還擺了很多鮮花,花氣襲人,滿鼻都是馨香。
林薇在沙發上坐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