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繩子,將五彩的繩子編成一根規定長度的長條,中間需邊編邊按圖紙穿入珠子。長度不夠,編錯花樣,編得鬆散不如樣品緊緻,珠子位置放錯,都算次品。
次品,在工作時間段內被檢驗出,可以返工,通過驗收後依然可計入積分。若在11:30之後被驗出,則不能計入積分,且每一個次品件都要扣除一個積分。
這些任務……衛卯卯真的懷疑,節目組是不是直接去什麼廠里,在人家生產線上截了一段過來。還有那個編繩子……不會是什麼賣手鍊的地方的代工吧,編完就差最後一步頭尾相接收個尾就是手鍊了啊。
因著衛卯卯的提醒,每個寶寶都把四種學了一遍,排出了順手的程度,又在汪知知用完李木之後,把人借著算了一遍速度與積分的關系。
很快,寶寶們便領了各自要做的東西,進了堂屋,坐在安排好的長桌上開始工作。
沈子霖和溫東鈺選了打螺絲,兩人準備配合著,一個人按洞的大小放好螺絲,然後把板子交給下一個人去配螺母然後擰緊。反正,節目組只說不能去找村裡的小朋友來幫忙一起干,沒說他們這些新晉家長不能合作起來,再平分積分。沈子霖記得,紀錄片裡那些工廠,都是這樣把工作分成不同工序的。既然人家都做出那麼大的廠了,那麼多那麼大的廠都那麼做了,肯定是有些道理的,值得模仿。
只可惜,沈子霖忽略了科學規劃的重要性。一條成熟的流水線,必然是經過計劃,經過計算和調整,才能做到每道工序都能恰到好處地運轉下去。
沈子霖和溫東鈺試了幾回,就發現了他們這個計劃的缺陷。放螺絲快,配螺母擰緊慢,放好螺絲的板子放在桌上等,拿起來的時候螺絲不但容易掉還容易東倒西歪要重新抖正。兩個人的合作,並沒有讓速度變快,反而慢了。於是,沈子霖當機立斷,各干各的。
倒是選了糊火柴盒的程聽言和文江月,一個疊得快,一個糊得好,兩人配合了一會兒,就干出了流水線的架勢。
程容容在對面穿吊牌的桌上看得有點眼饞,試圖和選了同樣工作的汪知知溝通合作。
只汪知知看了一眼自己手邊已經穿好的五個,再看了一眼程容容手下壓著的一個,果斷拒絕了。
選了編繩子的,只有衛卯卯一個。準確地說……完整學完這個工作的,只有她和程聽言。其他人學到一半就發現,即便編繩子的積分很好,是其他工作的很多倍,但是就算不會詳細計算,手指頭都要打結的他們也知道自己幹這個,絕對不合算。程聽言雖然學完了,但是衛卯卯看得出來,她是為了陪自己,做是能做,但是從效率上而言,在變成熟練工之前,都是不合算的。
要是平時,衛卯卯很樂意和程聽言一起編繩子玩兒,但是有取言言和程容容獲取積分的中間值來兌換這種事,就還是得選言言順手的。
就像是衛卯卯,為了得到那份驚喜豪華午餐,她也不能選和言言一起糊火柴盒,而是要選最合算的,編繩子。
前一晚,程聽言答應了,衛卯卯可以在半夜沒有攝像頭和收音的時候,和衛承禮提程家的事情。如果能得到一個大人的幫助,會讓事情更順利一些。如果不能……至少衛承禮不會成為阻力,出去和程飛英胡咧咧。昨晚和程聽言聊這個的時候,衛卯卯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衛承禮對程聽言而言,也只是一個剛認識了幾天的大人。結果……事情依舊很順利。衛卯卯都有點不明白了,怎麼能那麼順利?就好像自己無論提議什麼,言言都會說好好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