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家裡的電器被從水管爬上來的清道夫啃了,有詭異鬼吼鬼叫,這種只是會造成困擾,不會造成傷害的事情,全部都要壓到最後處理。
只有那種會禍及人命,而且危害度很高的事情,才由他們管,畢竟B城特安局人手有限,全部都要管的話,就算他們有六隻手八條腿也管不過來,只能把自己累死。
「放心吧,今天的A城很安全。」刑封扯了扯嘴角,笑容看起來很有些古怪,高大冷硬的青年把防爆服的帽子拉上,壓了壓有些寬大的帽檐,又正了正別在腰間的武器,「A城有188號,不會有大問題。」
這座金融之城詭異不夠活躍,並不是因為人多人氣旺,正相反,人越多的地方,詭異的數量會越恐怖。但只要守門人在,遊戲降臨之前,沒有詭異可以攻破A城防線,他一個人足以抵得過他們總局所有成員。
「啊啾…」某個肩膀靠在老婆身上的黑髮青年打了個噴嚏。
談清抽了張抽紙:「沒事,可能是空調溫度開太低了。我天天穿著你打的毛衣,怎麼會著涼。」
看了眼窗外的天氣,他迅速轉移話題:「我有點困,我們去睡覺吧。」
這麼重要的時候,被他寄予厚望的守門人似乎沒什麼責任心,完全沒有監視守護A城人民的意思。他的眼睛一閉,大中午的躺在床上沒心沒肺地呼呼大睡。
但是哪怕談清陷入沉睡,依然沒有任何詭異在A城出頭。和刑封想的不一樣,詭異不來,並不是忌憚談清這個守門人。
A城有更恐怖的至高存在,祂正靜默守護著這一片區域。具有強大統治者的地方,可以容得下無害的低級詭異,但是絕對不能容忍其他強大的狩獵者。
銀髮青年溫柔的給心愛的男人蓋上薄被:「午安,好夢。」
第4章
談清一覺睡了足足四五個小時,他睜開眼,盛著溫水的玻璃杯便被透明觸手卷著遞到他的唇邊。
黑髮青年用雙手接過玻璃杯,他沒有猶豫的一口飲盡,果然,口腔感知到的水溫大概在45攝氏度上下,是最適宜人體對喉嚨也很友好的水溫:「謝謝阿朔。」
他伸開雙臂,後者自然有樣學樣的抱了過來。談清一頭栽進老婆的溫柔鄉,他蹭了蹭艾朔看起來纖細卻十分柔軟有料的胸膛,語氣惆悵地抱怨:「零點就要進遊戲了,家裡就一張邀請函,你說我一個人進遊戲,在裡面該多想你啊。」
談清的父母是工作狂魔,他從小由爺爺奶奶帶大,十六歲那年,他先後送走了兩位老人,從此就一個人獨自居住。十八歲進入詭界遊戲,直到五年前,他才過上漂亮老婆熱炕頭的美好生活。五年的時間聽起來長,可算起來又這麼短。
這遊戲怎麼就不肯放過他呢,明明他當初都打通關了,非得第一時間就把副本邀請函送他手裡不成嗎?但凡多推幾個副本,讓他和艾朔先休息幾個月也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