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隻在五年前參加過兩場遊戲,然後遊戲就結束了,只能算是個半老不新的玩家,時隔五年,再次碰到這種有衝擊性的畫面,他還是控制不住地有些腿軟,理智值都哐當一下掉了20。
有個女玩家忍不住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他不會是猥瑣變態吧,想偷窺女生宿舍結果被抓了,觸犯了規則,你們男人就是惡臭,遊戲裡都能這麼下頭。」
精英男扶了扶眼鏡:「就事論事,不要隨意攻擊其他玩家。」
紅髮女也說:「不要亂猜。」她對男人也沒有什麼好印象,但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惡意揣測受害者就過分了一些。
她皺著眉說:「問題是他怎麼上去的女生宿舍,樓下不是有宿管阿姨嗎?就光頭男這樣,穿裙子戴假髮也不像女生吧。」
男生只要靠近女生宿舍,膀大腰圓的宿舍阿姨就怒火衝天,不用懷疑,強闖女生宿舍一定會讓阿姨變成吃人的詭異,哪怕宿管阿姨沒那麼強,和她打一架也得去掉半條命。
髒辮男熟練推卸責任:「誰能知道呢?說不定他是被直播引/誘過去的。」
作為住校生,他們身上都是有手機的,不過基本都是最簡單的款,只能發簡訊打電話,不能上網。
他看著那些神色莫名的玩家:「作為過來人,給你們一個忠告,新人別信直播間那些鬼話,它們只會慫恿你送命。」
玩家遊戲的時候是可以看到直播間的,但是不能像現實那樣和直播間互動,觀眾發出來的彈幕是有限制的,不能夠透露任何線索,當然也不能透露其他直播間主播的情況。
直播期間的熱度也不能在副本里提取,需要副本結束才能進行結算。但道具和打賞可以提出來,所以有不少新人栽在直播間裡。
隔著屏幕看直播的全都是非人類觀眾,他們對主播的惡意很大,而且玩家越是依賴觀眾,這些觀眾就越會慫恿玩家去死。
這些玩家嘰嘰歪歪你來我往的時候,談清彎下腰,帶著手套把屍體翻了個面:「應該是被控制了,他的表情很驚恐,而且周圍有鬼氣,脖子上還有手印。」
的確,光頭男皮膚黑,但是也能清晰看到他的脖子上有漆黑的手印,像焦炭一樣的掐痕跡。按照談清現在的身體素質,他要是從六樓天台往下跳,肯定毫髮無損。不過要是被鬼怪操控,身體重重的往下砸,重力作用下水泥地面也能砸壞他這張完美無缺的臉。
他翻完屍體,便把髒了的厚棉布手套隨手扔進垃圾桶,隔了幾米的距離,手套在空中出現一道漂亮的拋物線,穩穩落進垃圾桶的正中心。
用過的東西和新物資就不算是一個物品,丟進背包里得多占一個格子,這種作用不大的普通物資在直播間商城價格低廉,下次有需要直接買新的。
副本中,那幾個玩家表情微妙的看著談清,大家見過的怪物是不少,但是見的多,不代表願意碰屍體。而且遭遇恐怖場景,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他們還是會控制不住的心生畏懼。
看人群中故作鎮定的幾個新人就知道了,直面這種血腥場景,他們這會兒都快控制不住自己嘔吐欲了,「小談」竟然這麼淡定的用手去翻。而且他看屍體的態度未免太自然了吧,就好像翻的不是玩家腦花四濺、血肉模糊、破爛不堪的屍體,而是在翻一塊白花花的豬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