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男用指腹隨便的在桌子上一抹,黑色的桌子上立馬出現一道清晰的指痕,在哪裡是什麼黑色桌子,分明積攢的太多的灰的棕色桌子。
整個學校都變得肉眼可見的破敗,許久無人打掃的桌子,風吹雨打脫落的斑駁的教學樓外牆,甚至還有教室內部漆黑一片,煙燻火燎的樣子像是遭受過很嚴重的火災。
「不知道有沒有老師在?」棉布裙看辦公室的房門沒上鎖,擰了一下門把手,門吱呀一聲開了。
她打開門站在門口往裡面望,灰塵鋪面而來。「咳咳」咳嗽了兩聲,她突然對上了一雙綠油油的大眼睛,那玩意個頭不小,還有著布滿花紋的毛茸茸的身體,她不由嚇得慘叫一聲。
「怎麼了?」談清還以為她發現了什麼線索,第一時間從教室到了辦公室,但是教室辦公室里什麼都沒有。
「蜘……蜘蛛!我最怕蜘蛛了。」有些畏懼是刻在基因里,對上那麼大的蜘蛛,棉布裙腿都軟了。
帶著手套的談清隨手抄起角落裡的一把掃帚,把巨大的蜘蛛網掃了下來,他簡直像個哆啦a夢一樣,又拿出了特效殺蟲劑。
進教室的時候,因為厚重的灰塵味道,談清還戴著能夠遮住大半張臉的黑色棉布口罩,他對準爬動的大蜘蛛一噴,沒什麼耐藥性的蜘蛛幾條腿一蹬,當場就口吐白沫直接死翹翹了。
棉布裙嗆得咳嗽了兩聲,第一時間就是關心地上的龐然大物:「蜘蛛死了嗎?」
這蜘蛛體型還不到怪物級別,但是個頭也很大,身體都有她腦袋那麼大了。
「死了。」回答她的是和談清戴了同款口罩的艾朔。
艾朔總是很安靜地跟隨著談清,就像一條小尾巴。他沒存在感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幽靈。這還是對方第一次和自己說話,讓棉布裙有些受寵若驚。
【啊啊啊,冕下和她說話了!】
【好想知道冕下說了什麼!我就只能聽到噪音】
不可直視,不可聽聞,艾朔的聲音和圖像原本就不是攝像頭照相機之類的物品可以捕捉到的存在,哪怕是宇宙娛樂平台也不行。
【我聽到了!冕下好像是在說,死了!】
觀看直播間的觀眾實力不同,有一些親近神明的信徒存在可以捕捉到些微的信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