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完沒了,他們到底要復活多少次?我快扛不住了!」
這場戰爭顯然是消耗戰,玩家死了好幾個,活著的那些也傷痕累累,猶豫著要不要撤退。主要是他們的補給越用越少,對手卻能不斷復活,誰也不知道這些NPC到底能復活多少次。
苦戰了好幾個小時,這些被比賽淘汰或者是主動前往垃圾場的玩家合力幹掉了不少弱小的詭異,但是他們及所有人之力也只是勉強的刮掉了BOSS60%的血,這當中的40%,還是己方詭異做出的貢獻。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那裡任由他們打的BOSS生命值終於來到了危險邊沿,他怒吼一聲,召喚出了無數個木頭小人。
這些木頭小人長得還都不一樣,它們繼承了那些死去的守護者的臉和能力,包圍了這群試圖通過殺死BOSS來通關副本的玩家。
這種副本一直都有兩種通關方式,一種就是根據系統的線索來,一種就是成功擊殺boss,打通副本就能夠順利離開。這種方式通常難度大,危險程度更高,但是他們也是逼不得已。
「草,這還怎麼打?!我們乾脆直接抹脖子得了,免得受這些怪物折磨!」
正在他們陷入前後夾擊,腹背受敵的絕望之際,一道熟悉的冷冽寒光閃過,他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重傷的詭異BOSS轟然倒地。
剛剛還打算自我了斷的玩家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畫面,用力擰了自己的胳膊腿一把,剛好掐的是有傷口的地方,疼的那叫一個齜牙咧嘴:「我做夢了?還是已經死了?」
「你沒做夢。」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張熟面孔,這段時間和大家交換了不少消息情報——特安局的局長。
而剛剛揮出那一劍的不是別人,正是比賽的優勝者——談清。
這些玩家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眼花了?青檀大佬不是已經拿到離開的鑰匙脫離副本了嗎?」
剩下的這些玩家基本都知道青子就是榜一青檀,但是大佬已經拿到了離開的鑰匙,他們並不覺得對方會為自己留下來。
都是老玩家了,又不是傻子,在榜一面前走道德綁架那一套,怎麼可能走得通。
倒下去的boss又重新站了起來,對方的生命值降為零之後,還能夠再復活一次,而且復活之後屬性值反而更高了。
「現在沒時間解釋,你們先抓緊時間趕緊療傷,儘快恢復自己的狀態。」刑封一邊斬殺那些木頭小人,一邊給這些重傷的玩家爭取恢復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