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沒那麼在意的刑封也因為各種方式都聯繫不上談清焦急起來:「這是發生什麼了,你的數據沒有任何變化。」
遊戲結算之後, 榜單上的排名就會進行更新,三個榜的榜單除了排名還有後面的數據, 這一輪遊戲前百名玩家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人還是那些人, 但是他們身後跟著的數據都變了。
前百名之內名次變動還是有的, 前10名名次則一動不動, 按照這樣的情況,多發生幾次遊戲前10名的位置應該就能固定下來。
但是特安局的工作人員發現,遊戲結束之後, 談清的數據一點變化都沒有。
直到這一輪遊戲開始後, 現實生活中的第七天, 談清才向刑封發了非常簡短的一個字:在。
後者立馬就瘋狂的給他發消息:「你從遊戲中出來了?這次怎麼回事?你現在在哪?」
談清給對方拍了一張照片,他和艾朔在外面的餐廳吃飯, 點了一大桌子的點心:什麼水晶蝦餃、百合鳳爪、玻璃燒鵝、脆皮乳鴿……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他給刑封發了個地址:「在茶樓,要來喝茶嗎,有什麼事方面談?」
有些事情適合當面談, 畢竟在網絡上發言就會留有痕跡,雖然內部信息做了保密, 但總有人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網上交流比不上面對面安全。
他和艾朔所在的地方,離家大概十公里,是一家很有名的茶樓,味道好,生意也好,談清來的時候人很多,他直接訂了個環境最好的包間。
A城公共區域禁菸,新時代來臨,政策變化之後,這種細節地方抓的更加嚴格,但是大廳里實在吵鬧,而且環境也配不上他的親親老婆。
談清吃餛飩之類的吃得很快,但是在茶樓里能陪艾朔坐一天,慢慢悠悠的吃東西,喝喝茶聊聊天,兩個人在副本里其實分開了很久,這一次他有很多內容都能和艾朔分享。
後者在手機的另一端深吸一口氣:「你等著,我馬上開車過來。」
刑封到了地方,先問了談清的桌號,直接到前台幫著買了單,這是作為突然加進來的電燈泡應有的覺悟。
推開包廂的門,他看了眼談清,氣質溫潤的黑髮青年在給自家老婆倒茶,剛剛上了一盤乳鴿,雖然神明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能吃下,但那樣實在不夠優雅,談清正幫著用刀叉切了,再用叉子夾著小塊遞到艾朔口中。
身材高大的男人就順著看了一眼談清的太太,,在副本里呆了這麼久,刑封的身體數據也達到了一個很強的高度,可是這麼一眼,他還是覺得有些頭暈目眩,立馬轉移了目光,低眉順眼的樣子和在特安局完全不一樣。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但是他還是不敢看談清的戀人,仔細看的話大腦就會被囈語充斥,容易產生思維紊亂。這還是神明刻意收斂,否則擅自窺探神的存在,哪怕是無心,他也可能會在一瞬間詭異化,變成各種器官堆砌的存在。
談清抬頭看了他一眼:「你還真來了,就在對面自己拉開椅子坐吧,嘗嘗我帶的茶,特地從家裡帶過來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