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這裡來的有五個人,居委會主任陸阿姨,和兩名幹事,一個是姓錢,另一個好像是新來的,于小彤和於兵睿並不知道是誰?
另兩位是管轄這一區的民警,幾人聽到于小彤的話面面相覷,看到地上現在還昏迷不醒的瘦猴,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連兩個冷硬的民警身體也有些觸動?
陸主任聽到于小彤的話忙點頭道:「剛才是何大奎行兇在前,與這位於兵睿小同志沒有任何關係。」
轉頭對一邊的樊山芹說:「快送你兒子去醫院。」
樊山芹哪裡聽的到別人說什麼,這個虧她可不吃,快走兩步到了于小彤面前掄起巴掌朝于小彤臉上扇去,說道:「你這個不敬晚輩的東西,你就等著你哥哥坐牢吧。」
于小彤看到她的手指彎了彎,半公分長的指甲有些尖,這是純粹想毀了她的容。
於兵睿看到樊山芹的企圖,急得剛想過去,見妹妹給他使眼色,停住腳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那一邊。
手掌離于小彤的臉只有兩公分的時候,于小彤抓住了何母的手腕,本想挨了這一巴掌,賣賣慘,可惜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她實在做不來這個。
看著樊山芹聲音冰冷淡漠的說道:「我叫你一聲大娘那是看在多年鄰居的份上,還真把自己當一顆蔥了,你有什麼資格?別到處認親戚。」
「鬆手。」樊山芹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斷了。
于小彤不管她的反應,繼續說道:「監獄是你家開的想讓人進去,就讓人進去,隨便栽贓,也不看看勞動人民群眾答不答應。」
樊山芹摸著被握疼的手腕,心裡暗恨,突然往地上一坐哭喊起來:「沒天理了,打死人了,還有沒有說理的地方了,誰能給我們老百姓做主啊。」
陸主任氣的牙癢,她這樣說是什麼意思,她這麼鬧,讓別人你為他們這些幹事欺負老百姓。
正想教訓她幾句,就聽見于小彤嗤笑一聲對何母說道:「樊山芹,做戲要做全套,哭都沒哭的樣子,活著的人也被你說成死人。」
于小彤這一說,看熱鬧的都看向樊山芹,這一大家樂了,臉上一點眼淚也沒有,又看著到從地上爬起來的父子兩個。
大家的眼神讓何大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色很難看踢了樊山芹一腳罵道:「還不滾回家去。」
「她會不會是去把贓物給藏起來。」那個新來的居委會幹事輕聲的對陸主任說道,聲音很輕,輕到只有陸主任和她能聽到,當然這不包括於家兄妹。
兩個對視一眼,于小彤朝哥哥點了點頭,從小的默契於兵睿已經知道,妹妹已經辦妥了。
「你看我差點忘了正事,」陸主任一拍腦門,忙叫住何家人,說要搜贓物,他們現在還不能離開。
「陸主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於兵睿明知故問的說道。
陸主任一看是於家的孩子,就說到道:「今天有人舉報何建峰偷盜糧食還是細糧,我們來查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