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這幾個孩子樂,于小彤又說道:
「你們要考慮清楚要不要,我可不喜歡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既然要學,就要給我堅持到底,如果學著學著不學了……。」
接下來的話不用于小彤說,就那于小彤看向他們的眼神,就把他們嚇了一哆嗦,連連點頭,還是於蓉蓉的膽子大些清了清嗓子問道:
「要學到什麼時候?」
於衛民幾個也附和的忙點頭。
于小彤一笑說道:
「當然是高中三年考試及格了。」
在忙乎菜地的於長平在一邊笑呵呵的跟自己的媳婦說道:
「對付這些皮猴子,小彤小睿他們比咱們有辦法。」
宋惠蘭手裡不停的拔著菜地里的草邊說道:
「以前家裡困難,沒錢讓他們去讀書,現在孩子自己搞到錢,學校卻停課了這世道……交給小睿他們我也放心,衛民蓉蓉現在我倒是不擔心,我擔心的是衛泰。」說完宋惠蘭嘆了口氣。
「這小子怎麼啦,不是這次來讓他相親的嗎?怎麼樣有沒有中意的?」
「說起這個才是我愁的呢,想看了好幾個不錯的姑娘,她就是不樂意,我尋思著是不是有中意的姑娘了,我一問,還真是。」
「這不是挺好」?於長平不懂了。既然孩子有中意的就去提親,不知道她愁什麼?他們又不是刻板的人,只要孩子樂意就行。
想起那天兒子說的對方要彩禮的條件,宋惠蘭就氣的心口疼說道:
「對方開的條件太高,我們滿足不了,你那個好兒子像中了邪一樣,非她不娶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重。」
於長平拿出菸袋吸了一口說道:
「姑娘怎麼樣?都要些什麼?」
宋惠蘭擦了擦手說道:
「先不說姑娘怎麼樣,我說說她要的拿著東西,要在鎮上賣座房子,四大件,還有三床鋪蓋,還有兩身新衣服,聽聽這些都是按著老大家來的,老大只是買了一輛自行車,還是親家付了一半的錢,這家倒好,四大件要齊活,當時我就告訴衛泰讓他死了那份心。」
宋惠蘭冷笑一聲接著道:
「就是他們煤礦附近」下河村的,離咱們這裡也不遠,我還特意去打聽了一下,四個哥哥,就她一個女兒,聽打聽來的意思,就是要四大件也是給她哥哥娶親用的,她一樣都撈不著,不說我們買不起,就是買的起這親也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