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反正要出口氣,那就從這個文老大開始吧。
想到這,于小彤拿出一包藥粉,找了個風向合適的角角度撒在在文富貴身上,夏天穿的衣服少,這種東西是于小彤改良了好幾遍才完成,藥效發作的時間快。
大概一息之間,文富貴就感覺渾身養的難受,渾身就像有千隻螞蟻在身上啃自己,渾身癢的難受,還找不到癢的地方,顧不得鬧出動靜了,在院子裡撓了起來。
外面的動靜驚動了屋裡睡著的艾秋蓮,艾秋蓮手腳慌亂的穿好衣服,手裡拿起放在枕頭底下的剪刀,手裡緊緊的握著剪刀,眼睛定定的看著門口。
過了良久外面的動靜越來越遠,艾秋蓮才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想虛脫一樣癱坐在炕上,看著一雙熟睡的兒女,想想丈夫去世後的日子,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艾秋蓮死死的咬住嘴唇,怕自己的聲音吵醒自己的孩子。
背著母親的黑小子的嘴裡也死死的咬著被角,心裡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這邊文富貴跌跌撞撞的跑回家,身上已經被他自己撓的血肉模糊了,但那種撓心得癢一點也沒緩解,跑到廚房也顧不得驚動人,提起了一桶水,就往身上倒。
涼水的涼感讓文富貴好受了一點點,也只是一點點,身上真是太癢了,還不是皮膚的癢,好像從裡到外的癢,連撓癢都找不到地方撓。
「孩他爹,你這是怎麼啦?」
田翠花被廚房裡的動靜吵醒了,以為是誰在半夜開小灶,本想孩他爹去看看,沒想到身邊沒人,讓她感覺是孩他爹在偷吃,就偷偷的起來打算分一杯羹,沒想到看到自家男人正在拼命的撓自己,已胳膊上脖子上已經血肉模糊了,嚇得驚叫了一聲。
田翠花的聲音把屋子裡的其他幾個人也吵醒了。
「大哥也真是的大半夜也不讓人安生。」文寶金打著哈欠抱怨道。
三三兩兩的,除了還在睡的文雪和文寶金的小女兒文怡還有受傷的文老太,其他人都被院子裡的聲音驚醒了,紛紛出來看是怎麼回事?
現在屋頂的于小彤冷眼看了著院子裡的人,冷笑了一聲,把手裡的粉末都撒在院子裡人身上。
于小彤做完一切後回到家已經是很晚了,剛打開大門就看見於兵睿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等她,黝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
被這樣盯著,能夜視在有些方面也不好,于小彤頂著哥哥的目光有點訕訕的,畢竟從小被教育做什麼事都要光明磊落,她今天幹的事,好像不怎麼光明磊落,心裡有點有點小擔心哥哥會說她,磨蹭了半天才走到於兵睿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