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彤彤想的那麼長遠,這樣的話兩全其美。」
「哥哥難道不覺得我勢力,現在可是崇尚無私奉獻的?」于小彤回過頭來看向於兵睿,本來兩個人的位置很近,因為做的椅子的高矮關係,于小彤轉過頭距離於兵睿的臉不足一尺遠。
於兵睿向後挪了一步,眼睛看向別處說道:
「我可不覺的彤彤這麼想有什麼錯,如果能救,也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這些那些人也改懂得,不管他們怎麼想,如果救了他們,這人情他們是欠下了,能活著,他們也很樂意欠這人情。」
于小彤也仰臥在竹椅里上說道:
「就怕他們看不到希望,自己去尋死,又不是沒有過。」
「看那些人也不是意志薄弱的人,不然也不會千里迢迢的撐到這裡。」
聽到於兵睿的話于小彤從竹椅上一躍而起,說道:
「現在談這些還早,要觀察觀察這些人的人品,不然救一個白眼狼心裡也隔應,不過現在也沒辦法救他們出去,現在國家就這樣,去哪裡都一樣,現在只能調理他們的身體,讓他們活的久一點,熬過這一關,如果想不開自殺什麼的,就是在我眼前跳河我也是不會救的。」
接下來幾天于小彤他們的生活入往常一樣平靜,兄妹兩個也沒有什麼不對勁,好像那天發生在她和於兵睿之間的悸動就好像不存在一樣,仍然和以前一樣,但那種讓于小彤慌亂的悸動,和那天於兵睿看她那炙熱眼神時常出現在她的夢裡。
于小彤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感覺一定是這段時間太閒了才會胡思亂想,在她打算找些事或者去雲霧山去一趟讓自己轉移一下注意力,剛打算好,表姐於蘭蘭找上了她。
于小彤差點忘了,堂姐於蘭蘭在過兩天都要出嫁了,因為于小彤的針線好,於蘭蘭就拜託她為她做嫁衣,這也是她當初答應好的。
有事忙就好,做衣服對于小彤來說不是難事,讓她奇怪的是,這幾天程頤凡天天來找她,來了也不說話,只是擺弄晾曬在院子裡的藥草,偶爾問一下有關藥草當面的事。
還有不只有程頤凡來找她,連一直都不怎麼來往的,知青點裡那個女知青顧安也經常向她這邊跑。
程頤凡也就罷了,于小彤以為他對醫學感興趣,這個顧安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怎麼這些天來的這麼頻繁,還很自來熟,她不去上工,按她平時的工分也不用在乎糧食,知青不一樣,平時幹活就慢,工分也少,可是沒有閒的時候。
於兵睿倒是對這個女知青經常來他家並沒有表示不滿,畢竟他天天不在家,留著彤彤和程頤凡單獨相處他也不放心,這個顧安來的正是時候。
但于小彤對這個顧安怎麼也生不起好感,不是她事多難相處,而是這個顧知青太貪小.便宜了,一次兩次還好,于小彤並沒有往心裡去,但一再二,二再三的就另人反感了,而且最近幾天還在家裡東瞧西瞧的,像找什麼東西一樣,就像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