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志,身體不舒服嗎?」於兵睿進來剛好看到剛才說話的老人緊皺眉頭,好像在忍受什麼痛苦一樣,就關心的問道。
「沒事,老.毛病了,時不時的疼上一陣。」老人按住腹部說道。
「老馮,你的止疼藥吃完了嗎?」那幾個一到老人的話,都三兩步的跑了過來,一點剛才的木納都沒有。
於兵睿知道,長久的迫害他們已經偽裝自己。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
「我就沒有了,最後一片在前不久已經吃掉了。」
「老同志,如果不嫌我是個土郎中,我給你看看吧。」于小彤說道。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
「小同志會連累你的。」
于小彤笑道:
「老人家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老人抬頭看向他們兄妹,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對他這麼好,看他們臉上帶著善意,眼睛一片清明,不想奸邪之人,老人不在推託伸出一條手臂。
于小彤罷了片刻已經明了,是一種慢性病,她記得以前資料上這個老人在平反一年後也是死於這種病。
于小彤從藥箱裡取出一套金針,金針包一打開,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道道金光,醫用工具也是隨著醫術贈送的,用功德值換的東西個個都是精品,和現在流傳的金針表面一樣,但質地不是一個等次能比的。
「小同志,你這是要扎針。」旁邊一個和老先生差不多年紀的老人問道。
「老同志的這個病必須用金針刺穴,光吃藥是沒用的。」于小彤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於兵睿已經把燈給拿了過來。
周邊的幾個人緊張的看著這個小同志,金針刺穴恐怕連江老頭也不一定能行,這個小同志能不能行?
在大家的疑惑中,于小彤從容不定的在所需要的穴道上一一下了針,老人家覺得針每刺一個穴道,他就感覺自己的疼痛就減少,到後來疼痛止住了,而且隨著針,他感覺一股暖流充滿四肢百骸,舒服的讓老人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