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于小彤拿起石頭旁邊的野花自言自語道:
「而且我真正的目的是別的東西。」
於蓉蓉正在想事情並沒有聽到于小彤在說什麼?
「小彤姐,你這樣寸步不讓,他們會不會記恨你,我看那個顏翼咬牙切齒的,好像把你恨上了,要知道他們這樣,當初就不帶他們去了,這還帶出仇來了。」
聽到於蓉蓉的話于小彤感慨的說道:
「就是不去,他們還是記恨我們的,你別忘了,顏家和程老不對付,我們和程老走的近,在他們看來我們已經站立場了,既然不管怎麼做都得罪他們,還不如在他們身上得點報酬,反正我們也經常去雲霧山,只是沒想到這次去遇到了點意外。」
「那他們會不會對你們不利。」於蓉蓉聽到于小彤這麼說有點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于小彤拍了拍於蓉蓉的肩膀,說道:「別忘了他老子他娘都在這裡,看著現在他們在老牛棚那邊挺好,其實也不過比老牛棚那邊好一點而已,他們的問題可是不小,如果出了一星半點的差錯……我想顏翼不會這麼蠢做手腳,起碼這幾年不會,至於以後……?」
于小彤看著眼前起伏不定的山脈悠悠的說道:
「以後誰會知道發生什麼,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到時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她也是漸漸明白,以前她以為他們權勢太大,動點關係就能把他們捏在鼓掌之間,讓你翻不了身。
但現在她想明白了,在這個時期他們會比普通人更謹慎,只會放縱幾個小丑來隔應他們,文家現在她不擔心,她擔心的是別的人,如果用動物比喻的話,文家就是鬣狗,兇猛又噁心,而不知道是誰的敵人就像一頭潛伏的狼,等待時機咬你最後一口。
看于小彤都有打算於蓉蓉也放心了,又想起上學的事說道:
「小彤姐,你什麼時候去縣城上學?」
于小彤看了於蓉蓉一眼說道:
「誰說我要去縣城上學?」
於蓉蓉「……」這不是明白的事嗎?
于小彤也沒有給於蓉蓉多說,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對於蓉蓉說道:
「走,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保證讓你樂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