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樹桐拍了拍手裡的瓜子屑,眼裡的神情有著怎麼都掩飾不了的得意:
「這不是子吉被調到公社裡去,做妹妹妹夫的當然要來給他慶祝慶祝。」
隱身的于小彤聽到這裡不由得冷笑,原來這個女人就是章家唯一的女兒,她口裡的侄子不就是把自己親娘給賣了的那個不孝子,用親娘換來的位子他做的可真安穩,不知道晚上會不會做噩夢。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章樹桐扯著話,從章樹桐來後就沉默不語的老太太這時候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嬸子,要回去了?我送你吧,你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滿屯家見老太太起來忙走過去,老太太快八十歲了,一個人回去還真讓人不放心。
「不用了。」老太太擺了擺手:「做的時間長了,腿有點麻了,你也有一家人都等著你忙活,該回家。」
說著老太太就顫巍巍的向村子裡走去,章樹桐對著那個老人的背影啐了一口:
「啊呸,老不死的,怎麼還不死,命還不是一般的硬。」
聽到章樹桐惡毒的詛咒,剩下的兩個人敢怒不敢言,都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回家去了,這家人他們得罪不起。
章樹桐看人都走了,拍拍身上的土,身子一扭也回家了。
于小彤兄妹兩個並沒有跟上去,兄妹兩個躍上樹,用茂密的樹枝擋住自己的身形,隱身時間到了,要休息一下才能繼續隱身。
在他們躍上樹,剛隱藏好,剛才回去的章樹桐又反身回來,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任何異常這才回家。
看那個女人這次真的回家了,這是於兵睿才開口:
「沒想到這個女人疑心還蠻重的。」
「這次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的五感這麼敏銳,還有這個女人好像並沒有外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于小彤也沒想到她剛才冷嘲的眼神讓這個女人,也起了疑心,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的人五感天生就很敏銳,這次是她真的大意了。
於兵睿揉了揉于小彤的頭輕聲安慰:
「這是讓我們好好上了一課,不管對什麼人,都不能小看,你有什麼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