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從他們所做的就是在逼死外公一家。」
老人看了看于小彤他們兩個,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他們說。
「老奶奶是不是這裡面真的有什麼事?」于小彤看老人神情有異就開口問道。
老人想了良久,還是對他們說起了她知道的事:
「這件事我還是我前兩年才知道的事,我們村裡有個接生婆,是我的老姐妹,她臨終時給我說了一件折磨她很多年的事,讓她一直想不通。」
于小彤兩個坐直身子,老人說的事一定跟外公的身世有關。
就如于小彤他們想的那樣,老人說道:
「我那老姐妹說,那個章婆子是半夜發動的,還不到日子,說是動了胎氣,我那老姐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他們母女平安,當時明明生的是女兒,我那老姐妹十分肯定,可她忙乎完產婦後,那個孩子變成男孩了,我那老姐妹也問出了口。」
說到這裡老人喝了一口水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道:
「章家一致否認說我那老姐妹看錯了,明明是男孩怎麼會是女孩,最後說的我那老姐妹也以為看錯了,這件事也就放下了,直到跟著兒子去了縣裡一個偶然的機會,她從鄰居口中聽到的八卦,她才知道當時她並沒有看錯。」
「什麼八卦?」兄妹兩個連忙問道。
老人擺擺手:
「別急別急,當時我那老姐妹和鄰居聊一個縣裡大戶人家的八卦,說是那個大戶人家的大兒媳婦生了個女兒,這本是沒什麼好說的,但這女孩不但身體弱,而且長的一點也不像他們家的人,這時有人散布謠言說是她與人私通,因此還為那個女孩滴血驗親,最後發現果然不是,加上那女孩身體弱的很,不到一周歲就沒了。」
聽到這裡于小彤內心不由得吐槽,不會是那樣狗血吧。
老人接下的話證實事實就是于小彤想的那麼狗血:
「滴血驗親沒多久小女孩就死了,本來就不足月,有沒有細心照料當然活不久,在孩子沒了之後沒幾天,那家的兒媳婦就被人捉姦在床,以後的事就不用說也知道了,女人被沉塘,男的被打死,另老姐妹震驚的事,那個女的生產的時間和章老婆子當年是一起發動的,巧的是那天正好那家兒媳婦來附近的一座宅子裡養胎,還有章老頭幫傭的大戶就是那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