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勝利家裡,於勝利看著於青青小心的為高金花抹著藥,還一邊安慰高金花:
「奶奶,沒事的,只是最近有點上火,抹了這個過幾天就沒事。」
高金花想說什麼,但剛一開口,嘴巴就疼得直抽抽,看自己奶奶疼得直抽氣,可惡,都是那個掃把星。
於青青和於勝利忙阻止奶奶別說話,現在還不能說話,否則遭罪的還是自己,這個要好幾天才能好。
於青青也感覺奇怪,這是什麼毛病,不但自己師傅都查不出來,自己在後世也沒聽說這麼奇怪的病,於青青一直以為是誰趁她們不注意被人下毒。
但於青青想想又不可能,這世上誰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能跑到她家來,不被她發現,她相信這世上不會有這麼個人,就是顏翼每次來她都能發現,於青青相信沒人能逃避她的眼睛給奶奶下毒,這個可能性太小,在這說不管她和師傅怎麼檢查,都沒有發現什麼中毒的跡象?
或許真如師傅所說,可能真是一種傳染病,鄉下的人不講究衛生,得這種病也屬於正常,加上前幾天奶奶和他們接觸過。
她也曾懷疑于小彤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或許跟她一樣是穿越的,也曾多次試探,但他們的反應都沒有什麼不對,她也曾讓小動物在她家附近徘徊,掌握他們平時的一舉一動。
但也不知怎麼搞得,她幾次放到于小彤那裡打探的動物都不能成功,不是被于小彤打下來燒了吃,就是被她給弄死,現在她感覺那對兄妹不光心狠還有毒,招惹他們的總會出事,看現在文家都不敢在找她的麻煩。
於青青給奶奶上好藥後,看奶奶的睡顏,又想起剛才大房的大娘在那裡陰陽怪氣的罵,有人整天背後嚼舌根,壞人名聲,看蒼天能饒過誰,沒想到這麼快就得報應了吧,這分明就是指桑罵槐。
想到這裡於青青的臉色沉了沉,敢對她家人出言惡劣,就要承受住代價。
於青青這裡心思百轉,于小彤一點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大伯娘因為替她鳴不平,罵那些昨晚和她吵架的婦女,而被多疑的於青青記恨,她們現在,正在縣裡的招待所里住了一晚後,天剛蒙蒙亮,兩個人收拾要帶的東西放到背簍里,朝杜治邦臨時住所走去。
根據杜治邦給的地址,于小彤兩個人來到一個相對安靜的小院前,就是臨時住所,杜治邦的級別也不會住處也不會太差。
于小彤望去,這一片住宅應該是以前大戶人家,一共有五進的院子,占地很廣,現在裡面都住滿了人家,而杜治邦的住處應該以前是個一個小跨院,很是僻靜,但風景還是不錯的。
看著眼前雖然有點古樸的宅院對於兵睿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