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個門,你們就出去這裡了,外面是一個小胡同,順著胡同就可以出去了,現在你們也改放人了吧。」
說著陰柔男示意身邊的兩個人把小門打開,在於兵睿他們注意門那邊的情況時,油膩漢子趁於兵睿不注意,張開嘴向於兵睿的手臂上咬去。
但還不等油膩漢子咬下去,於兵睿已經放開了他的手腕,詫異的抬起頭,果然看到那邊的景象讓這兩個土包子嚇懵了,油膩漢子一回復自由,幾個人過來把於兵睿給制服,用繩子綁了起來,于小彤當時沒被綁,一個女人有什麼本事。
油膩大漢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打了口哨,在哨聲剛過幾個人推著一個很大的鐵籠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
油膩漢子冷笑的看著於兵睿又看了看于小彤,對陰柔男人說道:
「阿鑫,兩個人不夠寶貝們吃怎麼辦。」油膩漢子的聲音在于小彤聽起來怎麼聽怎麼彆扭。
陰柔男看著院子裡那幾隻餓得眼睛冒綠光的狼,嘴角揚起,把東屋裡的那個帶回來,算他運氣好,有人給他做伴。
於兵睿沒想到在這市區會有人這麼大膽養狼,看著不遠處的骨頭,頭骨,於兵睿的心裡有說不出的壓抑,這些骨頭的主人都是什麼人,現在已經沒辦法知道了,但看這裡的規模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了。
這些人還真是,于小彤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從他們踏到那個院子時她們就發現這裡有很大的血腥氣,雖然普通人一點也聞不出,但逃不過他們的鼻子。
兩個人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說話,臉上已經恢復平靜無波的神情,開始裝的害怕之意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陰柔男看著這樣的轉變,正在納悶,剛才去的人已經回來了。
于小彤看向那人,大約三四十歲,一副山里漢子的裝扮,臉上鼻青臉腫的好像剛被人修理過。
陰柔男看著人已經到期了,薄唇里輕飄飄的吐出一句:
「把他們關進籠子裡,寶貝們已經餓得狠了。」
被帶來的的人被人堵住嘴說不出話來,但那圓瞪的眼睛裡慢慢的不解和不甘心,讓人忽視都難。
于小彤精神力看了看,四周已經沒有多餘的人了,是該動手了,用精神力把那個被綁的人弄暈,看向於兵睿。
「阿鑫你看,那個人昏了,得得,不是骨頭很硬嗎?」油膩漢子看著暈過去的人,滿臉的嘲諷,有轉過頭去看那兩個人有沒有暈,一看把他驚到了。
油膩漢子指著於兵睿:「你是怎麼弄開繩子的?」又看了看遠處的于小彤,這麼遠的距離不應該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