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是今天的那個小同志。」廖老接過廖海遞過來的水杯問道。
「是啊,小馮子信里不是也說了嗎?這小同志別看年紀小,那醫術可不是虛的。」廖海把從瓷瓶里倒出來的一個黑色的藥丸遞給廖老說道。
「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廖老好笑的從廖海手裡接過藥,廖老好奇的看著手裡的藥,看向廖海:「這個不是平時吃的藥?」
「這個不是藥,應該也算藥,不過不是治病的,聽小同志說你別看這個比黑豆大不了多少的藥丸,這可是補充人體所需要的所有的營養。」廖海笑呵呵的說道。
廖老看著手裡黑色的散打著清香的藥丸狐疑道:
「真的有那麼神奇?」
廖海也有點不確定,看向廖老說道:
「不如檢驗結果出來以後在吃,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算啦,如果誰真想要我這條殘命還用費這麼大的功夫。」說著廖老把藥丸放到嘴裡,入口即化,清香的氣息在嘴裡散打開來,慢慢的傳遍全身的四肢百骸。
「大哥,怎麼樣?」廖海緊張的看著廖老。
良久,廖老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不錯,頭沒有剛才的昏昏沉沉了,清明了許多。」
「這就好,這就好,小同志說,你的虛弱無力大部分是吃那些藥造成的,加上吃的飯又少,身體當然受不了。」
廖老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么小的年紀會有這個本事,不錯不錯。」
「大哥,為了給你看病方便,那兩個小同志我讓他們搬來這裡住。」
廖老擺了擺手說道:
「你看著辦就行了,況且那個男娃還是獵鷹的孩子,住進來也好,對了……」
廖老神情認真起來看向廖海詢問道:
「黑市的事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特殊發現。」
廖海搖了搖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