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說了會話,劉媽還是沒有說於兵睿母親的事,于小彤也沒有追問,只是靜靜的在那裡看著劉媽在那裡收拾東西,過了良久或許受不了,最後嘆了口氣說道:
「這事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你哥的母親我只見過幾面,具體的情況並不知道的很清楚,本來見過幾次面的,這些年也不會記得什麼模樣了,不過她長的太出色了,讓人見了一面就不會讓人忘記。」
「那他叫什麼名字?」于小彤緊追著問道。
劉媽抬起頭來看向于小彤,一字一頓的說道:
「她叫左媛,是首長的學生,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于小彤看了劉媽一眼,沒在說話,看神情劉媽並不知道哥哥母親的具體情況,這不得不讓于小彤想的多,要是普通的學生,一直待在廖家的劉媽怎麼會不知道,或許不是什麼學生,想到戰爭年代廖老的工作……。
廖老的書房裡,廖老看著坐在那裡沉思的於兵睿,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你想怎麼做,還回去嗎?」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母親以前的一些事。」於兵睿沒有回道廖老,而是問起了自己母親的情況。
「她啊,是個可憐的孩子,」廖老向陷入了以往的回憶里,繼續說道:「左媛是個孤兒,父母在她八歲時就被R本的飛機給炸死了,第一次見到她就是一個臉上黑不溜秋的小蘿蔔頭,那時她還不到十歲吧……。」
講著講著,廖老的眼前仿佛又看到了,看到了那個在城市的每個角落飛奔的小身影,和長大後潛伏在敵人那邊獲取情報,只是只是沒想到把敵人趕走,能走在陽光地下,和心儀的男人結了婚,沒想到夫妻兩個回京都一年還沒到,左媛就死了。
廖老從講述中回過神來,看向於兵睿說道:
「說起來你母親也算是我的乾女兒,如果我當初阻止他嫁給閆家那小子,或許你母親也不會那麼早就去了。」廖老也很悔恨,沒想到一輩子打雁到被雁啄了眼睛。
具體的情況,廖老也不知道,他當初從外地回來。左媛已經去世一年多了,他也我查了,並沒有什麼異樣,跟外面傳的一樣,加上那時國家有更重要的事和身體不好,也沒有繼續在查,現在想想還真是失策。
於兵睿看了眼廖老愧疚的神色,說道:
「廖老,也別自責,閆家的做事風格別人不知道,廖老應該很清楚,做什麼事都不會留下什麼把柄,又喜歡借刀殺人。」
「是啊,你看現在他們閆家在京城的地位,你就知道了,明明是個資本家,還處處擺出個無產階級的樣子,背後做的那些事真的以為天衣無縫。」廖老對閆家很是嗤之以鼻。
不過廖老像是想到了什麼,拿起一邊的資料遞給於兵睿說道:
「兵睿想去當兵?」
於兵睿看著手裡的資料,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感覺很氣憤,聽到廖老的問話,於兵睿放下手裡的資料看向廖老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