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廖老,我只是普通的小丫頭,沒有什麼過人的本事,當會醫術的都會弄,做這一瓷瓶我可失敗了無數次才成功,我還是喜歡待在村里,村里安靜這樣我才能安下心來研究一下別的,我這個人戀舊,不想挪窩。」
「是啊,外公彤彤研究這種藥的時候,可是沒日沒夜的研究了很長時間,失敗了無數次才成功,也只有這一瓶。」於兵睿也連忙說道,他可不能讓外面傳出天才之類的話。
廖老也想到這個時局確實不適合,木秀於林,會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嫉妒的,不過廖老也不想讓于小彤做無名英雄,主席那裡還是要說的。
于小彤看廖老打消了這個念頭,也送了一口氣,現在時局動盪還有文閆兩家的虎視眈眈,她還是先別去京都的好。
好像看出了于小彤他們兩個人的心思,廖老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們放心,一切惡勢力都是紙老虎,沒什麼好怕的,也不用怕他們,至於這個藥,我匯報了以後在通知你,有付出,匯報也是有的。」
說完後,廖老就被廖海扶著向屋裡走去,走到門邊廖老有轉過頭來看向於兵睿說道:
「小睿,在你去當兵以前,要把你的戶口遷到我的名下。」
說完這句話也沒有多說,就回房休息去了,這一上午沒有休息,還真有點吃不住了,不過這也讓廖老很高興了,以前是清醒的日子並不多,尤其是這兩個月以來都是從睡夢中度過的,廖老那時就想,自己哪一天會不會在睡夢中死去。
看著廖老背影消失在視線里,於兵睿才拉著于小彤的手,去了他的房間。
「哥你這樣會被人誤會的。」于小彤看著緊握著自己手的於兵睿說道。
於兵睿眼裡含笑的看著于小彤,劃了一下于小彤的鼻子說道:
「傻丫頭,他們早就知道,你沒有聽到我外公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于小彤止住想了想剛才廖老的表情,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廖老早就看出她和哥哥的關係,也是了廖老以前是幹什麼的,察言觀色是他們的必修課。
看于小彤明白了,於兵睿把于小彤抱到懷裡,又說道:
「不光是這個,還有另一層,外公也不希望我回閆家,他可能知道我的戶口在於家,他們有一天一定會給我遷過去的,還有可能……。說到這裡於兵睿停頓了一下。
「可能什麼?」于小彤看著於兵睿問道。
於兵睿思索再三,斟酌了一下說道:
「是我自己的猜測,也不一定正確。」
「說說看。」于小彤示意於兵睿繼續說。
「我想另一個原因可能是,或許不久閆家也會被清算,他們背地裡做的那些事,主席不可能沒有發覺,或許因為什麼現在不能動他,外公怕到時我收到牽連吧。」於兵睿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