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照書記說的做吧。」
接下來的事就不用於兵睿這幾個人去管了,來這裡差不多是整個村裡的勞力,這十幾頭野豬當然能搬的走,能搬走前提是有繩子,但是現在沒有拿繩子之類的東西啊,光火急燎燎的來了,跟本沒拿這些東西。
「讓一讓,讓一讓,繩子拿來啦。」正在發愁打算回村拿東西的村名聽到一個響亮的聲音,都往身後望去,讓出一條路來。
來人見大家讓開了,剛走了幾步看到于小彤一怔,然後大步流星的向于小彤跑了過來,吃驚的說道:
「小彤,你怎麼在這裡,蓉蓉也沒說你也在這裡啊,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說著宋惠蘭上下打量于小彤。
于小彤不好意思的任由大伯母檢查,一邊說道:
「我不是擔心我哥出事嗎,就跑過來看看。」
「你呀,也太大膽了,這天這麼晚了你還敢跑出來,這不是還有你大伯個幾個哥哥的嗎。」宋惠蘭看于小彤確實沒受傷也放下心來,教訓起于小彤。
對著善意的關心,于小彤虛心聽教,並不答話,而另一邊的村民的對話聽到于小彤的耳朵里其中一個聲音有點沙啞的男人說道:
「還是老隊長有先見之明,你看剛才誰能想到讓人去村里拿繩子過來。」
另一個大鬍子很是贊同也說道:
「不止呢,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村里開會,老隊長一開始就說了現在山上經過這幾年,山上的野豬也多了起來,要每天巡邏,可沒人信啊。」
另一個在捆豬的瘦高個,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很認同他們的說法,很是敬佩的說道:
「如果不是老隊長和家裡的男丁每天出來巡邏,這一片莊稼可就糟蹋了,幸虧沒事,不然今年就吃不上細糧了,好在發現的早,要不然……。」
剛才那個沙啞聲音的男人小聲的看了看於大川他們那邊的情況說道:
「這沒比較還不這麼明顯,這一比較,這新隊長和老隊長真的沒有辦法比,老隊長在位時,他家裡人可沒有什麼優待,哪像於大川把自己的親兄弟他們都安排了輕鬆的活,還有你知道為什麼柳葉被換下來為什麼沒有鬧嗎?」
大鬍子停下手裡的動作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我還好奇呢,那個刀子嘴怎麼這一段時間這麼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