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兵睿拉著于小彤來到屋後,看了看粗壯的槐樹, 巧的很,槐樹上有一個粗壯的樹杈距離後窗很近,雖然後窗很小, 但從那個位置望去, 裡面的情景還是能看的是一清二楚。
是個偷窺的好地方, 于小彤和於兵睿兩個人縱身上了樹杈,試了試角度,和想的一樣視線並沒有受阻。
於兵睿怕于小彤被樹枝刮到,小心翼翼的把于小彤摟在懷裡,其實可以用他的異能隱身,就是站在他們面前也看不到他們,但于小彤感覺這樣驚險刺.激,如果是圖省事的話,還有什麼比她的精神力更省事的,她就是要這種氣氛。
于小彤以為他們耽擱了這麼長時間,裡面三人遊戲應該停止了,沒想到等于小彤望過去的時候,裡面三個人還在繼續。
於兵睿看到裡面的情景整個臉都黑了,他一直以為做這種事都很保守,沒想到赤條條白花花的身體沒有任何遮擋物,只看了一眼,眼睛看向別的地方,想到于小彤看的興致勃勃的樣子,順手拉過于小彤把她按在按在自己的懷裡。
雖然是只有一眼,于小彤還是看清楚了裡面的狀況,不過那兩個人不虧是這方面的高手,看柳葉如痴如醉的神態,看樣子已經被做的都有點神志不清了,嘴裡有氣無力的呻吟聲,已經嘶啞了。
不光如此于小彤還看到了柳葉嘴角的液體也一滴滴的落在前面的胡飛身上。
從公布安排柳葉負責這兩個人的生活開始,于小彤就知道這兩個人對柳葉沒有按好心,本來想找個機會提點她,但過後她從柳葉態度來看,當事人相比已經清楚她負責的不知是這兩個人伙食上的,還有這兩個人生理問題。
從向她借衣服可以看出,柳葉對這份任務很是期待,既然她是自願的,于小彤覺得她也沒有必要做老好人提醒她,過後就如于小彤想的那樣,柳葉表現是一點被迫的神情都沒有,臉上比以前更容光煥發,不過想到於青山,于小彤嘆了口氣對於兵睿道:
「柳葉這是給青山哥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啊,看情形這不是一次兩次了,像今天這麼激烈,身上也不能一點痕跡也沒有,作為枕邊人的於青不會不知道。」
于小彤因為被於兵睿摟的很緊,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xiong膛上,讓於兵睿感到渾身燥熱,喉嚨發乾,看著茫然不知仍然在那裡滔滔不絕的于小彤,於兵睿深吸一一口氣聲音也有些低啞的說道:
「青山哥知不知道還真不好說,你不經常在村里走動應該不知道,這幾天他們夫妻兩個吵架,已經分鋪睡了,白天青山哥上工也見不了她的面,這些事村子裡可都傳遍了,不過我看青山哥是不可能知道的,隱藏的再好也會有破綻的。」
于小彤腦子想著事情,並沒有聽出於兵睿的聲音有什麼異樣,仔細的想了想,覺得哥哥說的也對,又想起於青山的性子,嘆了口氣說道:
「我看青山哥就是知道,他也是睜隻眼閉隻眼,你看青山哥在柳葉面前唯唯諾諾的,這明顯的就是很是自卑,可能在他看來三十多歲娶一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媳婦,這個媳婦也很能幹,覺得配自己是委屈對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