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人說到那條漏網之魚,閆立正的神情微微一怔,隨後又恢復自然,從旁邊的提包里拿出一封信遞給老人:
「父親這是那邊剛送來的。」
老人從閆立正手裡接過信件,緩緩的打開信奉,眼睛看著信里的內容,另一隻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音,閆立正感覺這種有節奏的聲音敲擊著他靈魂深處,眼前仿佛有看到那個絕色救了他好幾次的女子。
「沖兒,這件事你怎麼看。」老人的聲音把恍惚中的閆立正給拉回了神。
閆立正聽到老人的問話,不拘言笑的臉上微微鬆動,拿起桌子上的信件說道:
「或許有點本事,沒想到把他的路給封死,他還能折騰出浪花來,沒想到會和廖老頭碰上,他的長相太想他媽了,被他認出來並不奇怪,不過這個女孩會醫術這倒是我預料之外。」
老人看了眼自己的兒子一眼,提醒道:
「看樣子不單單是會醫術這麼簡單,醫術可能還不錯,突然怎麼會能把廖老頭體內暗藏的毒給解了,沖兒,當初知道那條魚的存在就該扼殺在搖籃里,現在這條魚已經快跳出手掌心了。」
「我知道父親,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老人看兒子並沒有心軟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你記住你只有一個兒子就行了,不過讓胡陽兩個人不要輕舉妄動,現在在動那條漏網之魚已經錯失機會了,不過人總會有弱點的。」
看到老人意味深長眼神,閆立正表示明白,在有些小聰明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姓廖的也不會整天跟著他,他翻不出我們的手心。」
這條小魚現在閆立正不擔心,他擔心的是另一件事,問向老人:
「父親三弟那邊的研製要不要……?」
「那邊的研製不要停,不過要小心形式,現在顏家開始打這方面的主意了,他們想的太簡單了,我們做了這麼多年也一點進展也沒有,況且是他們……」老人的嘴角揚起一抹嘲諷。
閆家這邊發生的事,距離幾千里以外的于小彤於兵睿兩個人當然不知道,他們現在可忙的很,于小彤把最後一個玉米棒子扔上車,直起腰來看了看她附近的這些知青。
讓于小彤又想起文富貴安排分組的時候那一臉的糾結,也苦惱這些小知青分給誰一組,村民是不會跟他們一組的,老知青和新知青也說不到一塊去,也怕他們給他們扯後腿,也不跟他們一組。
這一系列的遭人嫌棄,讓這些小知青備受打擊,什麼時候他們變得這麼不招人待見了,都不跟他們一組,總不能讓沒見過玉米棒子的孩子去掰玉米吧,最後還是按原來的分法,這些知青自然落到于小彤和於兵睿手裡。
「終於可以下工了,累死我了。」知青們一看他們劃分的地方終於幹完了,知青們也顧不得玉米杆子上乾淨不乾淨了,各個躺在上面哀嚎著,為了一口肉他們他們容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