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親戚何必鬧得這麼僵呢,就因為一點小事不值得,這次確實是軍子有些不對,小睿也有不對的地方,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各退一步怎麼樣。」
許久沒有說話的鄭俊哲這時候跑出來給在場的人解圍。
於文軒看鄭俊哲出面,心裡鬆了口氣,既然鄭俊哲給了台階,於兵睿倒是無所謂,已經給於文軍這小子苦頭吃了,對他來說並沒有吃過虧。
鄭俊哲看兩邊都退了一步,心情也好了不少,讓於文軒帶著於文軍去江老那裡去看看,主要是脫臼的地方,馬虎不得。
於文軒點了點頭,扶著滿臉不服氣的於文軍朝江老住的地方走去。
看兄弟兩個走遠,鄭俊哲看了看正向屋裡走的於兵睿,忙追上他,拉住於兵睿的手臂。
「怎麼有事?」於兵睿看了看扯著自己衣袖的鄭俊哲不由的皺了皺眉,把袖子抽回來,退開了一步問道。
「不用這麼嚴肅,」鄭俊哲像是沒看到於兵睿的不悅,嬉笑道:「不過也沒什麼事,只是對你的伸手有點好奇,你這一手跟誰學的。」
於兵睿看了看鄭俊哲說道:
「你的身手從哪裡學的,我就死從那裡學的,怎麼還有問題。」
「哦,是嗎,」鄭俊哲眯了眯眼,神情並不相信,又問道:「你練的軍體拳可跟我們的不一樣。」
「鄭俊哲同志,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這樣你懂了吧。」
於兵睿剛講完話,屋裡傳來於老爺子的聲音:
「小睿,你和誰在外面,來進屋裡來別站門外。」
「好的,爺爺。」於兵睿說完沒在理會鄭俊哲,率先進了屋,本來就是敵對的人,在於兵睿看來根本就沒有必要做表面功夫。
「咦,我聽著院子裡還有人,人呢?」於老爺子看於兵睿自己進來,朝門口望了望問道。
於老爺子剛問出口,就聽到門帘打開,進來兩個年長的老人,後面跟著一個年輕的後生,記憶力挺好的於老爺子一眼就認出那個是他們救過的白眼狼,不過這些先放一放,於老爺子忙起身和幾個老人打招呼。
「金錘啊,你找我們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還有這位…。」一位老大爺眼神有點不好,加上屋子裡光鮮暗,看著為自己搬椅子的廖老不確定的問道:「這個是今天來的打首長。」
「好像是。」一個拿菸袋鍋子的老人不是很確定的說。
「那可了不得了,怎麼能讓首長給我們搬椅子。」不管確不確認,兩個老人趕忙從廖老手裡結過椅子,一雙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廖老看出大家的拘謹,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半包煙,邊散煙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