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柔從中年婦女那裡買回來的肉交給警衛之後,問向杜治邦:「這位就是你一直要見的客人。」
杜治邦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跟於兵睿介紹道:「這是我女兒杜柔,在京都陸軍醫院放醫生。」
隨後又看向女兒:「這個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幫了我大忙的於兵睿,還有他是你廖爺爺的外孫。」
「你好,早就聽聞你的名字了。」杜柔伸出手。
於兵睿也伸手握了握,不過也是瞬間就抽回了手。
於兵睿的動作讓杜柔微微愣了愣,不過隨後不在意的笑了笑,看向自己的父親抱怨道:「爸你也真是的,現在都快中午了。」
「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可留了,你媽媽連飯都準備好了,他妹妹跟他一起來的,兩點人在進城後分開了,他掛念自己的妹妹,一定要走。」杜治邦也很無奈的對女兒說道。
杜柔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對於兵睿道:「這都中午了你們回去恐怕也時間不早了,不如讓你妹妹一起來,更好我有事要請教她,我和你一起去找她,畢竟縣城這麼大,也容易找。」
杜柔越說感覺這個注意挺好,說完還不忘問在做背景板的中年婦女:「同志,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啊。」中年婦女茫然的抬起頭,看向杜柔:「你們說啥哩,俺剛才在算還差多少布給孩子做棉衣,沒有聽清。」
「柔柔,這位是……。杜治邦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想到剛才拿進屋的東西,最後一個字又咽了回去。
「俺要走了,同志你剛才答應的還算數不。」中年婦女看了看那個威嚴的軍長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不過等一下。」杜柔並沒有把手裡的東西交過去。
而是扭頭看向於兵睿:「你說我剛才說的方法行不行。」
一直沒說話的於兵睿淡淡的說道:「首長和杜同志的好意我和我未婚妻心領了,不過恐怕要辜負你們的好意了,看天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下雨了,家裡還有很多事,下次在說吧。」
「這樣也好,下次你們一定來。」杜治邦打斷女兒接下來要說的話。
杜柔這反應了過來,把手裡的點心票交給中年婦女,「你們正好同路,就一起走吧。」
中年婦女喜滋滋的看著手裡的點心票,一邊還朝於兵睿問道:「小伙子也走南路?」
於兵睿看中年婦女搖了搖頭道:「我不走南路,走北路。」
「那還真不湊巧,那俺先走了。」中年婦女背起竹簍朝杜柔揮了揮手,朝南路走去,邊走還邊嘀咕,「點心票留著過年,孩子們也嘗嘗甜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