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點了點頭,還沒有卸掉的妝容,讓他看上去心情不怎麼好。
於兵睿做到于小彤身邊:「這個事我來說吧。」
「嗯。」于小彤點了點頭。
於兵睿沉思了片刻,把剛才的事組織好語言,前因後果一字不漏的都說給了于小彤。
聽完於兵睿的話,于小彤皺了皺眉說道:「杜柔看出廖老是假裝的了?」
「這個到時沒有,只是給外公把完脈的時候,她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用她的手絹讓外公擦手。」現在想起來於兵睿還是感覺杜柔這麼做是有什麼目的。
廖老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這個杜家丫頭以前就是這麼奇奇怪怪的,找她看診就必須按她的規矩才行,她今天的作為可能是她的潔癖的毛病又犯了。」
於兵睿摸著下巴,他不贊同外公的說法,總感覺這不是她這麼做的真正用意。
「我看是她對廖老您的面色有懷疑吧,上次去縣城我可是領教過,而且,」于小彤看向廖老,「而且她對易容化妝也有研究。」
廖老一愣,心情也沉重起來:「這個我但是不知道了,以前小杜雖然是我的下屬,不過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家的情況也是聽人說了幾句。」
「廖老沒有查他們的底嗎?」于小彤疑惑的看著廖老。
「你這丫頭想的什麼呀,」廖老無語的看著于小彤,解釋道,「對我們的同志,國家很是信任的,除非是壞分子,我們是不干涉同志們的生活隱私的。」
「看來是我想岔了,我以為高層都在你們掌握之中呢。」
於兵睿看于小彤失望的神情,拍了拍她的手:「我們接著聽外公怎麼說。」
于小彤點了點頭看向廖老:「杜柔在京都的事您老有什麼耳聞的嗎?」
「這個嗎?」廖老想了想說道:「最多的是杜柔很喜歡古書,他家以前也是大族,家裡藏書也多,易容術可能是從古書上學到的吧。」
一聽到藏書,于小彤睜大眼睛看向廖老:「咦,沒有被銷毀?」
「什麼?」廖老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于小彤問道,「什麼銷毀。」
「就是…。」于小彤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說了,這事她還真不好說出口。
於兵睿向前把于小彤的意思在廖老的耳邊低語的說了一遍。
於兵睿的話讓廖老沉默了了下來,于小彤和於兵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廖老這是怎麼了,他周身的低氣壓,也讓他們不敢問,只能坐在那裡不吭聲,屋裡一時陷入了寂靜。
過了良久,廖老抬起頭看向於兵睿:「小睿,你去我房間,第二個抽屜里有一個資料袋你幫我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