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前兩天剛下過雨,這條路的泥土也是淤泥,換作那邊的沙土地他還真發現不了。
他皺了皺眉頭,讓手下的人對剛才檢查過的地方重新檢查,看有沒有別的什麼。
這時一個公安欠著軍犬走了過來,讓它聞了聞味道後,那條軍犬直接去了剛才陳愛國去的那條路。
過了差不多十五分鐘那個公安和軍犬回來了,向陳愛國報告:「局長,味道在前面兩公里有一片廢棄倉庫消失,還有路上看到輪胎的印跡。」
陳愛國點點頭,已經確定匪徒就是往這個方向去的,有可能就在其中一間倉庫里。
想通這點,陳愛國忙吩咐他們去查找,那幫人到底在哪個倉庫里,讓他們隱秘行動,現在還不知道裡面多少人要小心行事,不能讓裡面的人質有任何危險。
倉庫里接連兩個人暈倒,幾個人包括李娜給弄懵了,都想不明白兩個人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暈倒。
李彪先醒過來,走到暈倒的中年男人旁,把臉朝下的中年男人翻過身,看到他的樣子下,讓一向膽大的李彪嚇了一跳。
剛才中年男人那一摔,摔得太實了,鼻子額頭都鮮血直流,額頭上的鮮血流到了瞪大的眼睛裡,睜定定的看著他,樣子很是恐怖。
好一會李彪才緩過來,如果不是看他心口起伏,李彪還以為他已經死了呢,又看向他的額頭,又看了看他剛才摔倒的地方。
讓他有點納悶,額頭怎麼摔的這麼重,按常理不是最嚴重不是摔個大包嗎,看他血滋滋冒的樣子好像被什麼刺到了。
李彪蹲下在車廂里中年男人摔倒的地方摸了摸,一直到頭部摔倒的地方,手指被什麼刺了一下。
李彪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車廂里弄上來的廢釘子正好夾在車廂縫裡,露在外面的尖頭不足一公分,但剛才阿遠摔倒的力度,在比如血管……。
李彪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額頭上鑽個洞想想就疼。
「他這是死了?」老三看李彪在那裡摸索了一陣,探過頭來問道。
李彪站起身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暈倒了?」
「暈倒?」老三指著阿遠瞪的圓溜溜的眼睛,「這是暈倒了。」
李彪沒有回答老三的話,又看向李姐,狀況和阿遠一樣,眼睛瞪的很大,就像被人把魂抽走了一樣,轉過眼看向在哪裡安然自得的于小彤:「是你搞得鬼,你把他們怎麼了。」
「也沒怎麼,」于小彤抬頭看向兩個男人,「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放心他們現在死不了,只是沒有行動能力,意識還是清醒的。」
「還真是,你看李姐的眼珠子都在動。」年輕女人指著李姐的轉動的眼珠對身旁的男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