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一瓶瓶子辣椒,楊洪感覺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蘇善手指敲打著桌子看向老戰友:「咱也不能白要小姑娘的東西不是。」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咱們這裡窮的跟什麼似的,沒有什麼東西啊。」楊洪也很犯愁。
「後勤部有沒有多餘的軍用品,或者不用的,殘次品也行。」
「我的老首長,我剛才在倉庫扒拉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什麼東西,戰士們的軍裝剛發下去,現在倉庫里只有收上來的舊軍裝,那也不能送人啊。」
「說的也是,」蘇善皺了皺眉,「咱也不能讓小姑娘白來這次不是,小於去執行任務又沒見到人。」
兩個人愁眉不展,蘇善的警衛員在一旁開口道:「報告首長,我有事稟報。」
「什麼事?」
「報告首長,我聽三連的一個兄弟說過,他們連長的媳婦最喜歡草藥。」
「好主意,」楊洪一拍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對蘇善說道,「我們倉庫里什麼都沒有,就是草藥多,小於家在最北方,這邊的藥材肯定不多。」
「那就如你說的辦,到時候把那些戰士們訓練時踩的草藥都給她,我們留著也沒用,拿不走就去郵局給她郵走。」
「那就說定了,我這就去準備。」楊洪說著就往外走。
「對了,」剛走到門邊楊洪就挺住了腳步,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蘇善:「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事?」
「你不說我還忘了,上次申請傅夢涵同志調離LZ上面已經批准了,過幾天她就可以回京都了。」
楊洪鬆了一口氣,總算走了,傅夢涵對於兵睿有想法他們當然能看出來,這兩個人也是郎才女貌很是適合,他還想著撮合他們。
直到他知道於兵睿有個感情很好的未婚妻,他才打消這個念頭。
於兵睿是他們這裡優秀的士兵,這些年也是刀山火海里闖過來的,不能讓他在這方面分心,也不能找傅夢涵談話,畢竟她也沒做什麼,思來想去也只能把她調走。
今天看到于小彤,更證明他們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于小彤吃完飯,出去訓練的士兵都已經回來了,這個地方都是沙漠,水很是珍貴,喝的水都是節約著喝,別說洗漱了。
除了那天水很充足了才洗把臉,洗洗澡,平時訓練完滿頭大汗的都用沙子把全身搓一遍,就當是洗澡了。
看著自己住的房間裡的兩桶水,于小彤吐出一口氣,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上床。
一連幾天于小彤就在兵營四周逛了逛,了解到這裡的環境比他想想的還要遭,鄰國的三番五次的來鬧鬧事,給你搗亂就是不讓你安寧。
在有就是生活條件上,尤其是水跟稀缺,離村莊城市又遠,運水很是不現實,聽這裡的戰士們說現在比以前好多了。
這裡的人都知道三連的連長是找水源的好手,以前他們吃水都緊張,現在能十天半月能洗一次澡了。
于小彤勾了勾嘴角,他是水系異能,找水源正是他的強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