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放心,」傅夢涵知道媽媽的意思,頭靠在媽媽的肩上說道,「我心裡有數。」
傅夢涵只聽到媽媽的嘆氣聲,知道她擔心,也不能對她多說什麼。
她知道以于小彤的性格是絕不會離開那個雲霧山的,前世不是也一樣,至於他們兩個現在結婚,那就更不可能了。
想到這裡傅夢涵嘴角揚起一抹笑,這次軍校比以往開的早可不是沒有原因的,招的也不是普通的,要不是她在邊疆待的這兩年,她也是沒資格進這期的。
既然這次這麼特殊,時間也緊,於兵睿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回去,更別提結婚了,明年五月份畢業,那事件也開始了,這段時間也是她最好的機會。
那種被愛人捧在手心,人人羨慕的婚姻,這次一定會屬於她。
于小彤還不知道,現在有人正揮刀霍霍的準備要要挖她的牆角,此刻她正在和大傢伙熱火朝天的和土地里的頑石做鬥爭。
「小彤啊,你這個手套真是幫我們大忙了,這些天我們的手要磨出骨頭了。」
「大家的手都這樣嗎?」于小彤看著大伯母那雙血肉模糊的手問道。
「差不多,我們是習慣了,不過那些城裡的孩子要遭罪了。」
于小彤站起身順著大伯母指的地方看去,確實如此,有幾個女知青在偷偷的抹眼淚。
女知青力氣小,主要是負責翻地里的石頭,一部分男知青負責挑石頭,還有一部分人去挖溝渠和水庫。
這幾樣沒有什麼輕鬆的活,就像地里的石頭,小石頭能用工具翹出來,大石頭就要用手把它從地下扒出來了。
挑石頭,那就更重了,想想兩大籮筐的石頭的重量就知道,這個更累,男知青也是兩個人抬一簍,女知青根本抬不動。
村里勞力倒是能擔的動,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一連二十多天,勞力也受不了,別說這些沒有做過農活的城裡知青了。
「不過現在好了,現在有了手套,搬石頭就不怕磨了。」宋惠蘭彎下腰繼續朝籮筐里裝石頭。
于小彤也彎下腰邊撿石頭邊說道:「沒有讓江大夫配點藥嗎,如果到了冬天還好不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配了,用處不大,你也看到了,只有晚上抹點藥膏,白天根本用不了,在說這藥膏也緊缺,都要省著點用。」
宋惠蘭直起腰來,看著還沒有整理出來的地,又說道:「前幾天村里開會,在討論看是不是今年就到這裡,明年在繼續。」
「也行,」于小彤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也站了起來向宋惠蘭問道,「結果怎麼樣?」
「結果你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