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夏荷花的神情就不對勁,現在那兩個人被帶走,她的臉色已經蒼白了,就像下一刻要暈過去。
她戳了戳身旁的於蓉蓉。
「小彤姐,怎麼了。」於蓉蓉回過頭來看向于小彤。
于小彤朝夏荷花努了努嘴:「她這是怎麼回事?」
於蓉蓉望過去,看到臉色蒼白的夏荷花,明白了于小彤的意思,就上前一步在于小彤的耳邊說道:「夏荷花在和於冬生處對象。」
于小彤看了看夏荷花的身型,自言自語:「哦,怪不得呢。」
上工時鬧的這一處,大家幹活都有點心不在焉,現在書記還有村主任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好奇的村民的目光都看向夏家,剛才被帶走的人,其中一人可是和荷花在處對象,應該知道裡面的緣由吧。
令大家失望的是,以往嘴巴大的荷花娘此時也閉上了嘴巴,不管大家怎麼問就只有「不知道三個字」。
大家一看也問不出什麼,也只好作罷,也是怪可憐的,眼看著荷花就要跟於冬生要結婚了,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岔子。
一直到下午三點鐘於長平和於長鎖回來,大家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於長平帶來的消息太勁爆了,震的大傢伙半天反應不過來。
好半天才有人緩過神來:「這,這也太大膽了吧,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還能為什麼,鬼迷心竅了唄,活該真是報應,幸虧發現的早,讓這兩個蛀蟲在我們隊裡,肯定後患不窮。」
「六子娘說的對,做出這樣的事,真是畜牲不如。」
「對對對,還有那個尚醫生,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一肚子壞水,幸虧一把火把他燒死了,這是人作惡,老天都收他。」
這次偷換藥物,企圖栽贓的事,引起了大家的憤怒,這是有多看不得他們村好啊,不單害了村子裡,連軍人同志也遭殃。
那個尚明,以前村里人有多崇拜他,現在大家對他就有加倍的厭惡,在村里好吃好喝的給他們,沒想到會是放下碗就罵娘的貨。
這次事件的發酵,讓一直在村裡的江懷仁也倍受艱難。
平時他和尚明關係很好,這是大家眾所周知的事,加上平時為人高傲,對村里人並沒有多好的臉色。
以前以為他們這些高知識分子,都這麼清高,也並不放在身上,沒想到背地裡竟然這麼壞,說這事和他沒關係,村民還真不相信。
現在江老頭的生活檔次真是下了不知一個台階,以往他不上工,有村民這家給個紅薯,那家給把蔬菜,加上他現在還領著工資,日子過得很是滋潤。
現在卻不同了,研究所被一把火燒了個精光,而且這麼久也沒有研究出什麼成果,又變回了赤腳大夫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