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方炎的潜意识也觉得自己遇到了危险,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
在太极之域里,这条银龙更加的清晰,势头也更加的凶猛。
方炎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这无数颗狂暴的水珠很不安分的组成了这条水龙,唱着激昂的战歌,张牙舞爪准备战斗。
方炎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那根手指头没有去阻挡龙头,因为龙头的冲撞之力会把他的手指头给撞的骨折或者断裂。
他的手指头朝着龙身中间部位的龙脊点了过去,龙脊上面的反弹之力非常的惊人,几乎要把它的手指头弹开。
方炎相当的固执,硬生生的在龙脊上面刺出了一个大窟窿。
斩龙脊!
打蛇打七寸,斩龙斩龙脊。
砰!
那银龙一分两段,中间的劲气不再连贯,没办法支撑整条银龙的运转,龙体爆炸开来。
雨点纷飞,方炎张开嘴巴吸食着飞溅而来的酒水。
“好酒。”方炎大声赞道。“百事尽除去,唯余酒与诗。”
“喝酒岂能无器?”
莫轻敌伸手拍缸,他脚下那半人高的酒缸竟然就离地而起,朝着方炎砸了过去。
方炎脚踏梅花步,单手前伸。在酒缸即将袭来之时,跨前一步,右手拍在了酒港的边沿。
酒缸上面一股磅礴大气传来,排斥着方炎的引导和控制。这不是酒缸的重力,而是莫轻敌拍在上面残留流动的劲气。
方炎单手拍缸,身体急速旋转。
脚踏梅花十二宫,那酒缸也被他挥舞的如陀螺。
呼呼呼——
风声呼啸,大雪纷飞。
青衫少年提缸献技,英姿勃发潇洒肆意。
在感觉到自己将老酒鬼拍在这酒缸上的力道全部泄掉之后,方炎已经得到了对这只酒缸的充分控制。
轰!
方炎猛然间单手举缸,那酒缸里面的烧刀子便狂泄而出,犹如一汪乍现的酒瀑。
方炎张开大嘴,狂吞起来。
那酒水飞落的快,方炎喝的也快。喝的再快也不及用大缸倒的快。于是便有大量的酒水浇灌在方炎的脸上头上衣服上脖子里,他的整个人都成了一个酒人。
呼——
大大的灌了一口,方炎这才觉得过瘾,随手把足有数百斤的大缸丢给了老酒鬼。
老酒鬼接过大缸,也仰头狂灌了一口。不同的是,他倒的缓慢,喝的豪迈,竟然没有一滴酒水溢出,一点儿也不会浪费。
老酒鬼的这一口酒喝的极长极长。方炎也习惯了他这样的喝法。
轰——
老酒鬼伸手一拍,那酒缸便落回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