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秦倚天饶有兴致地问道。“渔夫挡住了你的路,你却没有主动向渔夫出手——这不符合你的性格。难道你认为自己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在没有正式交手之前,谁知道自己就一定能赢呢?”方炎轻轻叹息。“将军令兵强马壮。打倒了一个包十二,还会有一个吊死鬼渔夫。打倒了吊死鬼渔夫,他就没有别的好牌了吗?他可以不停地换牌,我手里就只有我一张牌,失败了就没有重来的机会了——所以,我不得不小心谨慎啊。我不是屌丝,可我也不过就是个老师,和那些手握亿万家财人脉丰厚小弟成群地豪门公子哥是没法比的。”
“可他铩羽而归。”
“我也心中憋气。”方炎说道。
“那么说,这一次你们是旗鼓相当?”
“不,是他赢了。”方炎说道:“太极,最讲究一个心平气和。心不平,难有太极之心。气不和,难以入太极之境。被他这么一番折腾,我还如何能保持心平气和地状态?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十九天之后的一剑峰之战。我心里清楚,他心里也清楚,所以,他只不过是招了招手就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疲惫应付,还得寻找养心养气的办法——你说那混蛋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秦倚天心生愧疚,说道:“是我拖累了你。”
如果不是自己把方炎拖到一丈渊吃饭,就不会遇到将军令。如果不是遇到将军令,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破坏方炎的内心平静。
方炎摇头,说道:“将军令待你如何?”
“表面上很亲近,骨子里很疏远。”秦倚天说道。“或许,他对所有人都是疏远的。”
“你觉得将军令是因为你才对我下手?”
秦倚天眼神疑惑,看着方炎问道:“难道还会有其它的理由吗?”
“我想不明白。”方炎摇头叹息。“但是,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还记得我第一次和将军令见面时的场景吗?那个时候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不亲热,也没有敌意,就是——好像对我很熟悉一样。”
“你知道的,我练习太极,对周围事物的感知很敏锐。别人对我是什么态度,我多多少少可以感受到一些。别人对我是发自内心的亲热或者表面上的敷衍,都很难隐瞒我的太极之心。”
“我想,你的太极一定练的很不到家吧?”秦倚天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