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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刑警大队会议室里,此刻已是午夜。蒋科看着刚从新田村所有回来的刑警们。他沉稳地坐在椅子上,用严肃目光扫视了周围的部下说道:
“你们,大伙儿说说对9·19案的看法,当然各抒己见只是谈谈你们对本案的观点。”
“队长,我刚从警校毕业的女学生,能有什么见解,还是先听听子达他们的见解吧!”吕敏霞说完脸上飞出绯红,低下了头。
“那好,子达你且先说说自己的看法……当然了,案子吗,谁都有自己的见解。”
刘子达是刑警对副队长,将近三十几的人,北京政法大学刑侦系毕业的研究生。高大个子,圆脸膛皮肤白里透着微红,浓眉却是成孤圆形的。小伙子曾经在前年用了二十几个小时,就破了震惊全市的司机谋杀案。他有一整套的破案思维和逻辑,能比较准确看准案子的形态和性质。
“既然蒋队让我说看法,那我就先说一下,我的话只能供大家作参考意见。”刘子达看了看大家笑了笑说道:“依我看来,本案是自杀,还是情杀,必须等技术科做完死者尸体解剖,才能完全定性。从现场上看,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直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让我正确地说出案件性质我现在说不准。再者,我们从黎凡最后一句话,到底是指什么意思?为何现场抽屉没有上锁?难道是死者一时大意早成的,要想打开这些谜团,我们就必须知道黎凡写给我们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和死者的死有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这是我们破获此案关键所在之处。”
“我赞同子达的意见,但是我们假设这是一件凶杀案,凶犯是什么特征?他们作案的动机是什么?从现场来看,并没有像以往那些杀人动机的案子。值得补充说明的是,那张遗留在现场的字条,难道是迷惑我们警方的视线。假设现场,那么为什么凶杀犯不将它毁掉,我看这里面肯定是有文章可做。”刑警小宋提出对字条的猜测。
“自杀的可能性不是也没有,也许是黎凡不想将其丈夫某个情妇的名字写在留言条上,目的是让她的女儿知道是谁。但是,不知她在写的时候,为什么给我们制造悬念。或许,因为她是一个有知识有地位的女人,并不真正想将家丑张扬而写的半句遗言。如果她女儿一旦知道此事,必然会责问自已的丈夫,那样她的自杀,就将成了父女之间永远的仇恨。”吕敏霞一边在掀看着黎凡的日记,一边在表述自己的看法。
“有一点是肯定的,说不定是黎凡知道了什么秘密,这个秘密是本案的关键。自杀和仇杀的结论,我们必须等尸检鉴定结果出来,才能完全将‘9·19’案定性。各位,我在新田村听到这样一个不切实际传言,说黎凡的丈夫是一个同性恋者,这有点让人啼笑皆非。农村哪有城市这样开放,再说传言又没有证据,乡村人都是喜欢捕风捉影。”小宋笑谈着这个传闻的可信度,自己而且觉得说出来都有点荒谬。
蒋科听着队员们的讲话,认真地在自己小笔记本做记录,这是他一贯办案的作风。当小宋猛然间提起董绪元有同性恋的嫌疑时,他正在做笔记的手突然停住了,用十分疲倦的眼睛看了看大家说道:“不管是自杀,还是凶杀,明天我们传唤董绪元。”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