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专访……对了。”
“宋涛,我有种预感,今天夜里新田村要出点什么事。”
“你别瞎猜了,在黎凡的现场,不都让技术科勘察过了吗?好了,到了镇上我们吃点什么东西,然后回家睡觉。”宋涛伸了伸懒腰,从反光镜里看着吕敏霞。
“你相信女人地直觉么?是你们男人永远都不具有的东西。”
“别逗了小敏,你的那些预感,瞎……说不准。”
……
董绪元累了一天,他想起蒋科今天的谈话,会心地笑了笑。他缓步走近窗口,将帘布拉开看着沿江市的夜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想想自己从一个农民的儿子,一步步地走到今天真纳是不容易。此时电话铃响了,在这个夜晚他最怕就是电话。
“喂·你是谁?”董绪元抬头望着天花板,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言说不尽的感受,许久的沉思最后对话筒说:“好了,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放下电话的他,是一种失落还是一种情感的悲哀。他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白兰地,倒在玻璃杯中,红色的液体,像是人的血从他眼前流过。他咬紧牙关,而后又轻轻叹了一口气。回忆是人最美好生活的一种享受,黎凡的背影此刻在他的眼前晃动。突然之间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想了想还是又打了起来:
“孙传国吗?我是老绪啊,关于今天常委会的发言稿,留在我办公室里,请你给我拿过来……对,我在家等你。”
接着他又打一个电话给刑警队:
“我是政协董绪元,请找一下蒋队长,什么……不在……那好,请转达一下,说我有事找他。”
新田村的午夜,刚下过大雨,稻田里的青蛙在零散鸣叫着。远处的雷声,似乎还在耳边,天上的星星露出小脑袋看着人们沉睡地姿态。没有一丝风,乡村仿佛都在睡梦中,寂静是那样怔忪可怕。突然有一个人影晃动,仿佛像是鬼谷幽灵一般,跃过黎凡的住房围墙。一束微弱的电筒光,在黎凡的书房里闪动。人影和一束微弱的光停留在书房许久,似乎在寻找某种东西。
“起火了……起火了。”
不知是谁在午夜喊了一声,乡下的人们在这样的午夜不习惯,这种莫名其妙的乡村惊雷恐语。
“是火,娃他爹快起来,是谁家起火了”王二麻子的媳妇,何珍推着丈夫的身体说道:
睡梦里的二麻子,糊里糊涂地说:“妈的,活见鬼了,前天死了人今儿个起火……睡吧,刚下过雨不会的。”
“不对,快……是火,你看黎老师家起火了。”何珍鞋也顾不上穿,就匆忙跑出鱼塘小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