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您这是从何说起,我是了解情况,冯局长如果是凶犯,谁也帮助不了他,法律面前从来都是人人平等。”
“老太婆,你就甭插嘴了,这是我一块心病。为了这事,我连睡觉都不安稳,既然是蒋队提起来了,纸里能包得住火吗?去炒两个菜,今天我们要喝上两盅。”
马建忠的老伴眨着眼睛,极不情愿地去厨房,蒋科明白但觉得也是在情理之中:
“提起六月份的事,我就像是做了贼一样,深更半夜去了新田村,我碰到了一个女人,说实在话我当时的确十分矛盾,冯局也特别交待此事,绝对不能外泄。”
“为什么,冯局和黎老师有这事,那么冯局不肯承认此事实。难道说他们真的有什么难言之情,每当我问起此事时冯局总是闭口不言?”蒋科若有所思的问道:
“对冯局来说,老伴死了,黎凡又是离了婚的人,情理之中也没有什么可以说三道四的。”
“难道是为了黎凡的名节,还是自己的艳史不想让人知道。”
“对了,小蒋他家的那幅图,听他说卖给一个台湾商人。”
“你说的是那幅顾恺之的《石榴亭》,前几天我也问过他。”
“这么一幅珍贵的《石榴亭》,按照常理来说是不会卖的,以冯局的为人,一幅传家宝说是为了女儿出国,没有钱而出手的?”马建忠觉得此事有点让人琢磨不透。
“冯局,在七月十九日有没有去过新田村,你知道吗?”
“十九号你说是黎凡被杀的那天,不清楚——我记得那天,冯局到市委开完会,我就送他回家,大既是中午四点多钟。”
“十九号四点多钟,马师傅你有没有听他说些什么?”蒋科又点燃一支香烟,猛吸了一口问道:
“噢……对了,其实那天常委要开到九点,但冯局说有家乡的客人来,所以提前回家。”
此刻地蒋科,越来越觉得冯智山在对自已隐瞒着某种他不愿意说出的问题?甚至已经隐约的感到目标越来越清晰。从时间上他有充分的作案动机和时间,但让蒋科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谋杀自己儿时的恋人,更让他困惑的是为什么在新田村有第二现场的出现,那么在十九号那天,还有谁接近过黎凡。迷雾始终笼罩在蒋科的心头,甚至感到一种欲将窒息的地步。案情地来龙去脉,是打开破案之门的唯一钥匙。然而,这把钥匙如今又在那里呢?目前,只有从那幅《石榴亭》画展开调查,想到这里的蒋科说道:
“那幅《石榴亭》你有没有听说,现在落在何方?”
“不知道,反正是那幅画不见了,哎……可惜啊,前年一位美国籍的华侨出一百万美元,想买那幅画,都被冯局婉言拒绝了。”马建忠一直在叹息中摇着头,他对冯智山的反常行为而痛心地说:“最近一年来,他总是忧心仲仲,平时也不是爱开玩笑,哎……年纪大了,大概总有一些毛病,我也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