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蒋科,你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嗨,你自己到书房去看看吧。”
“我说素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事让你大惊小怪。”
写字台上放着一幅画,蒋科一眼就看出是《石榴亭》,顿时就觉得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一边放着一大叠美金。
“素琴,这是怎么回事,又有画又有美元的,是谁送的素琴我不是说过,不管是谁的东西,都不能收吗?”
厨房里的单素琴粗声粗气的说:
“谁敢往你大队长家里送礼,哪有人家送礼送匕首的。”
“匕首在哪里?”
“我正用它切肉呢?你还甭说挺锋利的呢?”
蒋科觉得此事十分蹊跷,眼前这幅《石榴亭》正是冯智山的传家宝,如今,又阴错阳差送到我的家里来。他数了数那叠美金是三万,心想:“冯局不是说《石榴亭》卖给了台湾商人,这其中肯定有某种原因。”
“哎……素琴,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
“邮局的小张,是用包裹寄来的,这年头我看你的刑警不要当了。”
“小张……对了,包裹单在哪儿。”
“没长眼睛吗?不在你的那本书上。我看了一下是本市一个姓季的人给我们寄来的……反正不太熟的人。”
单子上的地址让蒋科大吃一惊,原来是公安新村四幢三楼602室。不正是冯局的住址吗?单子上的笔迹太他熟悉了,正是出自冯智山之笔。只是姓名不是真的,好像冯智山有意如此安排。倍感意外和困惑的蒋科,面对着眼前的东西在想。这意味着在向他透露着某种信息。难道自己的怀疑,使冯智山有所察觉,那么匕首代表着什么。他在假设可能是冯智山知道自己掌握了他的证据,想以《石榴亭》来贿赂自己。他想起了那个匿名电话,案情的复杂化,使蒋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吕敏霞回到了家里,在台灯下阅读着黎凡的日记:三月六日 晴 温度3。—17。
今天,我在开常委会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久违的人。他是我的初恋,是我用爱都换不来的梦。与他的相逢,是我在梦中都不会想到的。彼此的目光,都在注视着对方,老的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然而,从他的目光中,我仿佛又看年轻时的热情对话与心灵的相知。
残缺的月亮用残缺的光,在讥笑着我残缺的荒唐感想。时光的年轮,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而过,人的青春都在相思中悄然而过。
我依然深爱着他,他是我的一生最爱,因为我早已将女人的贞操奉献给了他。然而,我们都不能想认,现实的残酷将一个女人的心早已碾碎,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仿佛就在今宵。命运的戏弄男人的意志都无法改变的,生活是命运的筹码,筹码的多少决定着一个人的事业的利益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