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霞姐,他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是一个伪君子,他不是人的人。”董莉颤抖地手在内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来,摆在了吕敏霞的面前说:“我的毒瘾来了,我现在支撑不住了。”
“白粉。”吕敏霞一把抓住董莉干枯的纤手,说道:“你不能再吸了,这样你会自毁前程……莉莉。”
“扑通”董莉跪在了吕敏霞面前哀求道:“姐,让我吸最后一口,要不然我没有勇气,说出这个人的名字。”
“不,我宁愿不要你说,现在你必须戒掉,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不能这样。”
出乎意料的是董莉竟然磕起了头,脑袋碰着地板的声音,让吕敏霞的心灵防线彻底的崩溃了。血从董莉的额头流了下来,吕敏霞用手搀扶起董莉说道:“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必须答应我,从今以后不能再吸毒,你还年轻可不能让毒品毁了你的一生。”
吕敏霞看着董莉贪婪在吸着毒品,青烟缕缕像是一把把锋刃的利剑,在割着她欲有罪恶感的心。她不清楚为什么要答应董莉的哀求,拒绝本来是她应该行使的权利。或许是女人的心太软弱原故,或许是女人同女人有着心灵阴暗的一面。
董莉吸完了桌面上的白色粉末,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但眼睛里的泪水没有止住,她用纸巾擦了擦脸颊的泪水说道:“他,是我的亲生父亲董绪元。不,不是亲生父亲。”
“什么啊?你再说一遍那个人是谁?”吕敏霞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董莉的话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扔在了她本不平静的心境。
“是,是董绪元,那只大色狼,是他夺走了我的贞操。”
“董绪元,他不是你父亲吗?乱伦,这纯属是畜生行径。”吕敏霞震惊了,在沿江市有头有脸的“董青天”,市政协主席人民的公仆,原来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色狼:“还有谁知道,小莉。”
“我母亲。”
“你母亲——你说你生前母亲也知道此事。”
“嗯,事情发生在今年夏天,我从省城回来渡假。是那天夜晚,那只禽兽不如的色狼夺走了我的贞操。”
“孩子,你们怎么不去报案,你不相信法律?”
“法律,见鬼的法律。董绪元干了那么多违反法律的勾当,有谁来制止过他?”泪水已经浸透了董莉前胸的衣襟:“我是为了我的母亲,我母亲只有我这唯一的女儿,她曾经对我说,该死的董绪元会受到承罚,谁知我的母亲如今也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