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那幅难道这样对你有吸引力。你甚至可以杀掉知情人,将自己的亲生女儿用作杀人工具。难道那幅唐朝的赝品,如此让你丧心病狂,你不是人,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蒋科知道只有从他内心的恐惧中攻击他的弱点,这样才能达到一定效果。但是对于一位在公安战线上,工作多年的人来说,一切审讯的结果只不过是局限集中的过程。
“阿凡不是我杀的,你不能捏造胡编。我承认黎凡是我的情人,蒋科这一点你是最清楚。”
“严遥,你总该认识吧?”
“哪个严遥,我不认识,他是谁?”
“他是省文化厅的专家,文物鉴定的权威。冯局你真是好记心,你的那幅是送给他做的鉴定,看看吧,都什么时候了,你对我还隐藏着什么?”
原来,是一封严遥写给冯智山的信,信中告诉他那幅画是赝品。同时还动真情劝说他,把问题交待清楚,组织上肯定有一个妥善的解决方式。原来严遥和冯智山的父亲是故交,这一层的关系冯智山当然知道,看罢信后冯智山如陷雾中连声地说:
“不可能,不可能这是你们编造的谎言,谎言。”
“我知道你是不会相信,那么有一个人敢肯定相信江献忠,你对他大概不会陌生吧?”
“谁?”
“他是你们这场骗局中的一个重要人物,《石榴亭》已经落在他们的手中。”
“混蛋,这些王八蛋早该死了,嗳……我如今真得是老了。到头来我还是钻进他们早已设计好的圈套,不过蒋科我没有触犯任何法律,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你是只老狐狸,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的美梦只是空欢喜一场。”
“是江源,是江源那小子,陷害了我一生,他的父亲也是个骗子,骗子。我算是完了,但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那个人你们是永远对付不了的,那个人……。” 冯智山用手指着天花板说, 蒋科看着暴发雷霆之怒的冯智山心想:“私欲,是私欲将他的情妇送上了一条不归之途,而且还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冯局,我看你还是谈谈黎凡之死的前因后果吧,我相信你没有杀人。”
“小蒋,我对不起阿凡,更对不住小莉,董绪元这个凶手,是他的行为,导致了阿凡的死,是这样……。”冯智山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