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伊达说,你父亲也是古董上的行家,你为什么不继承你父亲的职业,而选择倒卖国家文明的证物,在道德上你有过对国家愧疚吗?当然我们也知道江先生是个中国通。”
“别跟我谈国家理想,这个年代是金钱视为上帝的时代,你维护了国家利益,可是有的人却千方百计去损害偷盗,什么国家利益,在我整个逻辑思维中,纯粹是一堆鸟屎。”
“阁下说话太肮脏了,中国是个文明国家,有了你们这帮国家蛀虫,中国的警察显得也实在太无能了。”
“保罗,你怎么这样说江先生,他们也是在为另一个国家制造文明和环境,我们不做他的生意。外边有的是日本人,美国人以及法国人,换句话说,谁不想在这个文明的国家里,掠夺点什么呢?”伊达瓦蒂用新西兰语责怪保罗的偏激语言。
江源虽然是同不懂新西兰语了,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中得知,显然伊达瓦蒂在责骂保罗;“还是伊达小姐了解咱们中国人的心态,你保罗先生不和我们合作,自然会有人和我们交易。”
“伊达,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我看那幅画我现在不想卖了,因为,从公司的形象来说,这种生意我们还是不做为好。”
“老板,那幅画要是到了国外,可是一笔大价钱,何况我们又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我们是付钱买货。”
“不,我看还是等那幅画来了再定吧,江先生你说呢?”保罗·爱斯查问坐在身旁的江源。
“那好,既然你已经失去了交易的信心,咱们以后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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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科心急火燎从武汉回到沿江,是宋涛到机场接他。
“宋涛,你们是怎么看人的吗?”
宋涛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极难有推辞责任的语言。无奈夹杂着种种不平静的心态说道:“蒋队,这事情我们也是没有预料到的,想不到有人的手会伸得这么长,再说,看冯局的时候还有潘强的人,我对此事一夜都没有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