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鄉下的時候是怎麼相處的。」
「嗯?」
「之前跟我媽來這邊的時候,第一個星期發生了些事兒,有很多事情記的有些混了。」狄浮瞎扯。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的,去年我聽季浮說起來過,說是你暑假的時候跟人飆車,出了車禍。」韓餘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真好,連找理由都省了。
雖然這個車禍在狄浮記憶里也不存在。
他扯著嘴角,笑的勉強,「是的,那次傷到了腦袋。」
「但不是你剛來這邊的時候,是上一個暑假。」
狄浮突然沉默,尷尬的笑了一聲,「不好意思,剛才一下子嘴快,就說錯了。」
「嗯,其實我們在初中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兒,就是那時候你在初中沒有朋友,我們兩個從小學一直一起玩,你爸爸對你們母子不好,那個......是之前你跟我的。」
「我知道。」狄浮說,「我親爸確實對我們母子不好。」
「小鎮,嗯......你也知道的嘛,那裡的風氣就是那樣,所以我們兩個沒有爸爸的孩子玩到一起了,但是因為我們學習好,所以班上的同學不會明著欺負我們,當時我們就說要一起離開那個地方去大城市,我們說要以後都在一起的。」韓余說的耳根有些紅。
狄浮笑著,歪頭看著韓余,「你確定對我的是愛情嗎?」
「我確定,除了你,我對別人沒有過這種心動了,你好好學習好不好,不要跟季譚他們那群人走那麼近了,他可以不用通過大文大理考學,但是我們需要,以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韓余說。
這是狄浮第一次認真看眼前這個少年,和季譚的朝氣活力,渾身帶著青春期的不羈相比,他給人一種暗自神傷的壓抑。
明明他也是在笑的,但是那個笑意就是讓人心疼。
狄浮猶豫了。
「砰!」
「你有病啊。」
季譚一腳踹開門,冷眼看著韓余。
「什麼叫做別跟我們這種人走近了,我們是哪種人啊,韓學霸,別以為你成績好就能這麼說同學。」
「季譚我們事兒等回去再說。」狄浮看著季譚這熟悉的語氣,就知道這傢伙又在「發瘋」。
「怎麼?」季譚好笑的看著兩人,「也是,你也是同性戀,我們這些人懂得禮義廉恥的,確實和你們不一樣。」
「你今天是不是出門腦子沒帶出來啊。」狄浮有些怒了,「我說了,我們事兒我們自己解決,你能別牽扯上別人嗎。」
季譚不理他,接著對韓余說,「韓氏的人要是知道你這個想法的話,你說他們會不會把你送去戒同所啊,或者我這麼問,高敏敏會不會在愛而不得之下讓你爸媽送你送戒同所啊。」
「彆氣。」韓余拽著狄浮不讓他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