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沒有天賦?]
狄浮下意識的敲出這句話發了出去。
[當然,天賦固然重要,但是比天賦更重要的是資本,有天賦可以保證你進入這條賽道,但是資本可以保證你在這條賽道上能不能走到最後]
[可是如果我不想在這條路發展呢]
[其他的條件當然也可以,只要我能力允許,只要不違反法律]
[好,你想知道什麼]
[我推給你一個人,你加一個,是我這邊的一個私家偵探,在我不方便出面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幫我過去]
[好]
[有必要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帶上季譚,在我需要的你帶他的時候]
狄浮手一頓,將剛敲的[好]刪掉。
這跟季譚又有什麼關係,既然找了自己,現在又提起他,這是想兩邊下注的意思嗎,不愧是從商子弟,想法就是比一般人先進許多。
[我只是覺得對方是季譚親媽,他有權知道一些東西,包括當年他為什麼沒有被他媽媽帶走]
[不就是因為嫌棄他是拖油瓶嘛,這些年說這個話的人很多]
[恐怕不是,如果你想知道的,我想我們下見面的時候,我可以告訴你原因,當然了,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你也可以直接去問我告訴你的那個私家偵探]
康遷衛發完這句話就不再回狄浮的消息,狄浮看著手機。
想到季譚,他覺得自己很頭疼。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一個人為什麼會有如此的阿Q精神,簡直就是自欺欺人的典型代表。
不過,事成之後提要求,應該也可以用在別人身上的吧。
周一學校例行的升旗儀式,因為蕭星文他們是突然加進來的班級,所以學校沒有強制性要求他們一定參加,得了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狄浮照著手上的筆記,拿出沒有寫完的半張試卷,找到筆記上的知識點將答案移到試卷上。
季譚也是一副沒有睡好的樣子,他靠著牆,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面前的試卷一片空白。
季永藝就是這個時候進的教室,他手裡還拿著兩份包子,他拖了一張椅子坐在狄浮旁邊,將吃的放在他試卷上,儘量很小聲的問道,「你跟季譚昨天幹嘛去了,怎麼今天都這麼一副沒有睡覺的樣子。」
「你的問題讓我很難回答。」狄浮咬了一口包子,「我能說是因為這個生活費家裡大人已經給了,但是現在我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還不跟家裡人說嗎?」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季永藝看了一眼季譚,然後快速轉頭,將另外一份包子塞到狄浮手裡,「這一份是給季譚帶的,但是我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跟這個世界有深仇大恨一樣,所以還是你去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