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浮咽了咽口水。
說不知道牆上的東西是什麼是假的。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這些這麼私人的「玩具」會明晃晃的擺在外面,想來這個包間應該也是專供某階層人享樂用的。
時間剛到七點,前廳的好戲正在上演,狄浮看著時間心急如焚,就算不能幫到那些被迫出現在這裡的女孩兒,至少能有證據的話,以後遇到那麼一個可以幫忙的人,這件事兒處理起來會輕鬆很多。
想著狄浮和肖智招呼了一聲起身往外走。
「包間裡有洗手間。」肖智說。
「我想出去透透氣。」狄浮晃著手裡的煙,「我得出去抽一根,一起嗎?」
「不了。」肖智不怎麼抽菸,「別亂走。」
「我知道。」狄浮應著。
「我跟你一起。」季譚蹭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狄浮不願意帶著這關鍵時刻就毛手毛腳的傢伙,雖然很多時候他確實是好心。
「包間裡面有洗手間。」狄浮用剛才肖智的話回著季譚。
季譚瞎扯,「菸癮犯了。」
狄浮知道,但是想著就算不讓他跟著,說不定一會兒他也會想辦法出去到前廳那邊。
季譚本質不壞,就是在遇到和狄浮有關的事兒的時候無法理智思考。
「別亂跑。」狄浮提醒。
「你當我是你啊。」季譚白了狄浮一眼,「你要去前廳?」
「不是。」
「不是你往這邊走幹嘛,右手邊不是有洗手間嗎?」季譚鄙視著說,「算了,難得你這麼好心,你肯定也看到了剛才我說的東西是吧。」
「沒有。」狄浮冷聲打斷季譚的話,「我真的是洗手間,我只是覺得走這邊順手一些。」
「切,我還以為你轉性了呢,沒想到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
「既然你都說了是跟我沒有關係的事兒,我幹嘛非得去管,搞不好為了別人的一點兒破事兒還可能影響到我的一輩子。」狄浮試圖甩開季譚,「我只是一個普通市民,我努力讓自己活得更好一點已經很不容易了,別人的事兒我管不著。」
「切~」
季譚還準備反駁,狄浮卻不聽他說的,「我勸你也別介入別人的因果,搞不好還會被人反咬一口。」
說完這句,剛好到了洗手間,這裡洗手間不是很隔音,狄浮進的是貼牆的那一個隔間,讓聽著洗手間另外一個隔間砰的一聲,確定季譚也進來後,才打開手機翻出聯繫人,魏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