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用的玻璃是單向的,從外面看不到屋內的情況,但是屋內的人卻能聽到外面的聲音和看到外面的人, 也可以理解, 這個玻璃就是給有特殊傾向的人用的。
屋內的場景比狄浮想像中的要□□很多。
壓在姑娘身上的男人狄浮也很熟悉,又或者說本市的人都很熟悉, 他經常上本地的新聞或者官方帳號。
對外他是慈善企業家,也是資助貧困地區的小孩兒,領養貧困家庭的小孩兒做慈善最多的人。
很多年輕一代的網友給他起了一個新稱號,賀爸爸。
賀家的存在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網上對他們家族的報導也是海邊的漁民將產業做大做強後不忘初心。
狄浮將手機的亮度調到最低。
他看見,屋裡除了這個被人壓著的少女,旁邊還有好幾個衣不蔽體的女孩兒,以及被下了藥的男孩兒,男孩兒的年齡看起來比較小,一眼望去都像是還未成年的孩子。
在場玩樂的不止賀爸爸——賀都一個,放眼看去,在場的三個人都是大家耳熟能詳的熟人,另外兩個,一個是娛樂圈當紅男星,一個是出入政治場合的職權比較大的官員。
以前某論壇有傳聞這個男星,在長相不出眾,演技一坨翔的情況下能力壓同行的新生代,完全是因為他是紅三代。
他有一個扛槍的爺,一個從政的爹,一個藝術界開山鼻祖的外公,還有一個商業人的媽。
但是這些言論在網上沒有翻出任何水花,在發出去沒有幾個小時的情況,這些話已經被網站的審核員默默全部清理。
難怪。
狄浮心裡大概有了一個猜測。
狄浮肩膀上突然搭上來一隻手,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踩到了來人的腳趾,隨後他的口鼻被人捂住。
「別說話。」
是季譚。
狄浮鬆了口氣。
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然後推了推季譚捂著自己口鼻的手。
「你怎麼來了?」
「就只准你來?」季譚往旁邊退了一步,拽著狄浮往旁邊踉蹌了一下差點兒摔倒,「你不是說跟你沒有關係嗎?」
狄浮揉著被季譚捏的泛疼的手腕,「突然想過來看看,我去哪兒還要跟你匯報啊?」
「嘖。」季譚有些氣急敗壞,「不說就不說。」
「噓。」狄浮捂住季譚嘴。然後帶著他小心的往後退,直到兩人的位置看不到大廳的門他才鬆手。
「到這裡幹嘛。」季譚說,「剛才那裡剛好可以看到屋內的情況,這裡剛好那個柱子擋住了視線。」
說著他就扒開狄浮拽著的胳膊,「讓開點兒。」
狄浮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最多還有五分鐘黑哥他們肯定會來,「別急,現在這邊等會兒,你不覺得屋裡的人很眼熟嗎?」
季譚身子僵住了,他仔細回憶著屋內三個男人的長相,直到面色越來越難看,「他們......魅色不是黑哥的產業嗎,怎麼會,他們......當時評選市十佳產業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