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是不廣的話,一個私生子怎麼可能在一個吃人的家族裡拿到繼承大權呢。」肖智苦笑, 轉身將房間的燈全部熄滅,「等會兒再出去,他們可能先去經理室調今天大廳的監控。」
「監控?」季譚重複了一遍肖智的話, 「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關閉監控或者銷毀嗎?」
「不, 這麼做的話不就拿不到別人的把柄了,作為一個商人, 利益最大化是最重要的。」肖智說,「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為了保全我們准市長對外的形象,我已經把監控室的今天下午到現在的所有監控都銷毀了。」
「你跟黑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們之前不是挺好的嗎?你這麼做......他......」
你這麼做是背叛了你哥他們,他會想辦法合理的處理掉你的。
這些話狄浮沒有說出口, 但是在場的兩人都清楚他要說的話。
「我知道。」
「沒事兒的。」
季譚看著兩人, 他們明明什麼都沒說清楚,但是又像是什麼都說清楚了一樣, 狄浮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好像時間有點兒長了,又好像他才變成的這樣, 季譚覺得自己也記不清了。
「你帶的那個手機先放我這裡吧, 晚點兒我在還給你。」肖智苦笑著,「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 但是我這的不會害你的。」
「我信你。」狄浮再次說了和之前相同的話。
「不是,你......」季譚打斷他們的對話,「你們再說什麼,黑哥他怎麼了,你們怎麼回事兒。」
「沒什麼,不用太緊張。」肖智答。
狄浮也沖他搖頭,「沒什麼事兒,你以後少跟黑哥他們混一起就行了。」
「管你什麼事兒。」
「季譚,以後少跟他們有接觸的好。」肖智勸道。
「但是他對手下的兄弟很講義氣,壓根不像你們說的那種。」季譚辯解。
「可是你真的了解他嗎?他真的是你看到的那種嗎?」肖智只恨自己不能一下子講清所有事情的來去脈,「一個連自己生父都能殺害的人,你覺得他還能有什麼道德?」
「這不就觸碰法律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法律會制裁他的。」
「是啊,法律會制裁他的,所有人都是這麼說,但是我相信我親眼看到的,殺死一個人,有的時候不一定需要親自動手,也不一定要雇兇殺人,如果掌握了對方的命脈的話,只用稍微拿捏那個命脈,就能達成他的目的。」肖智儘量保持著理智,聲音沒有說的很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