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是一個大眾梗。」蕭星文也不在意的笑了笑,「兩兄弟接觸的社會上的人是兩個陣營,兩個陣營的關係也是不死不休的哪一種。
雖然現在已經是法律社會,但是有些陰暗面用現有的法律卻約束不了他們。
兩兄弟跟著社會上的人和學校的教導越走越遠。
最後在他們高二的時候,兩人的成績已經從之前的天之驕之,掉到了學校的後幾名。
但是這一年出現了一個轉折。
因為藝術這條路的大力發展,兄弟兩人也是為了自己以後的道路考慮,他們都選擇走藝術,於是他們又成了競爭關係,你覺得他們成了競爭關係會怎麼做?」
「相互拉扯吧,或者還是和之前一樣,想盡辦法讓對方不痛快。」
「是的,他們的做法比你說的更極端,先是弟弟帶人想要廢了哥哥,但是很不湊巧,哥哥因為弟弟的這次舉動,成功打入敵人的內部,為了報仇,哥哥找了同樣的人,將弟弟堵在學校附近,就在藝考前幾天的時候,讓人毀了弟弟的臉。
弟弟沒有參加藝考,他被迫放棄了藝考身份。
讓人意外的是哥哥也沒有參加藝考。
但是弟弟因為毀容的原因,從此一蹶不振,直到高考的時候,哥哥考了全省狀元,弟弟因為消沉的原因交了白卷,後來弟弟去了南方帶著他七歲的時候獲得的全國街舞大賽的冠軍獎盃,和初中的時候獲得的全國青少年鋼琴一等獎。」
狄浮拿著啤酒的手在發抖,他強迫自己扯著嘴角微笑。
這個故事怎麼能不耳熟呢,這就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啊。
但是很多細節蕭星文沒有說,或許是他不想講,又或許是他也不知道,只是他又是什麼身份?
難不成他跟自己一樣?
這個想法在狄浮腦海中紮根,然後瘋狂生長。
「後來哥哥大學畢業後家裡又贊助他出國讀了研,在國外他認識了很多不同階層的人,也為後來他回國創業做了鋪墊,但是弟弟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上進心,甚至和家裡所有人都斷了聯繫。
他父親非常後悔,跟他不對付的哥哥在回國後也很後悔曾經做的事兒,在愧疚的驅使下,哥哥找到了弟弟打工的地方,他想通過一些不傷害到弟弟自尊心的方法讓他的生活好過一些。
但是徹底擺爛的弟弟,將所有觸手可及的機會全部拱手讓人。
後來在一次公開採訪中,有人問哥哥,他這麼拼命工作,是為了誰嗎?
他說他這輩子在年少的時候做錯了一件事兒,如果可以重來的話,他不會因為一時的賭氣和他槓上,但是現在很遺憾,再也沒有說抱歉的機會了。
在發布會結束後沒多久,哥哥的公司往高科技方向發展。
後面沒多久,哥哥也消失在大眾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