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譚小時候確實是學過舞蹈,但是他主攻的是街舞,這個和民族舞以及芭蕾這些有很大的壁壘。
其次,一個有天賦的人也經不住他將天賦荒廢十幾年,等才一次撿起來的時候,想做到同期人中的佼佼者。
「那你打算報考什麼學校?北舞?」狄浮問。
「這我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有這個天賦,而且我以後會在這個行業發光發熱。」
「因為熱愛,還是賭氣?」狄浮覺得自己腦袋比剛才清醒的時候又疼了很多。
怪不得說術後的病人需要靜養。
有的手術過後還得少說話,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這個你就管不著了,反正我選的路比你說的電競要好得多。」
「那電競一開始不也是你自己選的嗎?」
「是啊,但是因為你也選了,我覺得你玷污了我的理想,我想換一個,不行嗎?」
「理想,還有被玷污這個說法?」
「對,算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懶得跟你說,飯碗我晚上再來拿,我現在去補習班去了。」季譚焦躁的撓著頭髮。
狄浮覺得自己的麻醉還沒有過,要不然為什麼整個人還是覺得很冷,甚至手還不受控制的發抖。
他摸到桌上的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
嗯。
這光頭的鬼樣子,挺丑的。
季譚出了醫院並沒有前往補習班,反倒是在醫院樓下的躺椅上坐下。
舞蹈?熱愛?
呵。
怎麼可能呢,要是真的熱愛的話,當初就不會學了幾年就不去了。
所以為什麼選?
說到底還是再掙那一口氣吧。
季譚使勁踹了一腳腳邊的野草。
「季譚,我來看狄浮,一起上去?」
第四十三章
季譚假裝沒有聽到肖智的話轉身就走。
這段時間肖智的脾氣收斂了很多, 可能是有意,但是這些都不重要。
「你真不上去啊。」肖智追了兩步,稍微大聲的喊了一句, 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目光注視著他,肖智瞬間明白,他右手捂著嘴, 左手不好意的擺了擺,沖身邊的人小聲說著,「不好意思。」
在旁邊人的冷光注視下, 他追上季譚, 季譚快步往前走,「不去, 有病啊去看他,他能吃能喝的,死不了。」
「你......你之前缺錢的時候,他都幫你, 你這是不是太不厚道了。」肖智試圖跟季譚理論。
「我又沒求他。」季譚語氣不太對,「他自願的。」
「行行行。」肖智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真的不上去?那我上去了, 狄浮是醒了吧。」
